這一跪,乾淨利索,沒有一點的拖泥帶水,相當之絲滑。
“沈哥,沈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是真不知道這是嫂子,要知道借我一萬個膽也不敢幹這事啊,您大人大量,就饒我這一回!”
說著,真就“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
這一下子,所有人都懵了,包括沈淵。
這小子是不是太識時務者為俊傑了?自己已經想好了一會怎麼裝叉了,怎麼一下子幹這麼一齣?
這不是直接將後路堵死了,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這個笑臉人都跪下了。。。。
只有蕭雨洛心裡有那麼一點點的美,因為這個人,好像剛才叫自己...嫂子?
歐陽修更是震驚,再怎麼說他們都是最高階層的頂級二代,這是不是太掉價了,
而杜慶絲毫沒在乎,他心裡只想著如果藉此機會轉變沈淵的印象,那所做的一切就值得。
“沈哥,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就看在我老爺子的份上,他現在可是在西河郡當太守......”
沈淵起初還沒反應過來,可聽到了這個地名,直接叫停。
“等等,你說哪?”
“西河郡啊,怎麼了!”
這一下子,沈淵動了。
突然好似神經一般熟絡的拉起了杜慶,
“哎呀,杜兄,你瞅瞅,這是幹啥,快起來,地上涼,咱們哥們這麼多年,這點事你看看.....”
論變臉速度,沈淵說第一,沒人敢說第二,
沈淵這一變,別說杜慶懵了,連歐陽修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剛才還是劍拔弩張、恨不得把其按在地上摩擦的架勢,這會兒倒好,拉著人家胳膊往桌上坐。
“杜兄,來,喝一杯壓壓驚。你說說你,怎麼這麼大瞭如此莽撞,你嫂子都沒認出來,這真是.......。”
杜慶端著酒杯,手都在抖。
此時心裡無數個草N馬在大腦裡奔騰而過,心裡不明白,這位爺到底要幹什麼?
心裡已經設想無數的畫面,哪怕一會再卑微一點,賠點錢財啥的都在所不辭。
可現在,好像有些完全不對勁。
“沈、沈哥,別.....這樣,有什麼話直說,這樣……我害怕。”
沈淵笑了笑,直接給他倒了一杯酒:
“你怕個屁啊。我又不吃人,你麻溜過來坐著!”
這個態度,杜慶才算是放心適應,屁顛顛的坐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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