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東,即刻起將已經康復的將士臨時歸入沈淵軍,並說明現在的情況,火神山現在的人數太多,我們自己查不過來,記住,重點先保護女子醫療隊的安危,然後把火神山八個區全部清查一遍。所有人,不管是志願隊,還是病人,全部查。重點查志願隊,什麼時候來的,誰招進來的,有沒有人證,有沒有身份證明。發現可疑的,先扣下再說。”
“是!”
吉東領命。
沈淵又轉向秦叢一。
“叢一,從現在起,所有進嘴的東西要先讓醫療隊檢測,確認無毒才能用。
你炮營的兄弟重點檢查伙房、藥房、倉庫。
另外告訴兄弟們,從今晚起任何人不得單獨行動,哪怕是去茅房,也得兩個人以上結伴。”
“明白。”
安排完這些,沈淵看向眾人。
“今晚這事,先不要聲張。一切行動要隱秘進行!
有人要問就說糧倉走水已經撲滅,讓大家安心睡覺。”
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沒等交代完。
公孫清的聲音從遠處響起,
這一段時間,沈淵看公孫長銘和公孫清閒著無事,將他們放到了乙區。
“沈大人!我們那裡出事了!”
沈淵噌地向前幾步。
“說!”
“乙區乙字七號棚有幾個病人突然發狂,咬傷了七個人,還搶了巡夜士兵的刀!現在已經被控制住......但是情況不容樂觀.....”
沈淵的眉頭擰成了死結,
“咬人?”
“沒錯,就好像發了瘋一樣,見到什麼就攻擊什麼。而且力氣大得邪乎,四個人都按不住。抓住一個老頭的胳膊就咬下去,咬掉了一塊肉。另外兩個是上前幫忙的志願者,一個被咬在手上,一個被咬在肩膀上。”
沈淵眯起眼睛。
咬人?癲狂?難道是瘟疫變異了?
也不對,按道理這人被關在乙區好幾天,每天按時喝藥,沒發現有這個症狀,怎麼今天晚上都同時發生了?
而且做出野獸般的舉動,他好像有些似曾相識!
好像在黑水島,發生過同樣的事.....
“那個發狂的人呢?”
“被捆在床上以後就突然癱了,現在不省人事,氣息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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