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軍就地駐防,鞏固白狼谷防線。派出斥候,向北推進三十里,密切監視呼衍孤鹿的動向。另外,工兵營開始加固白狼谷北口的防禦工事,壕溝挖深三尺,拒馬增加三排,箭塔再建十座。”
他抬起頭,看向帳內所有人。
“等援軍一到,我們就向北推進,越過呼衍河,在河北岸建立新的前沿陣地。”
“呼衍河?”
沈淵有些不解,感覺這個名字怎麼怪怪的。
說到這,秦靖面色難得出現一絲不甘,看著沙盤上那條粗大的藍色線條。
“沒錯,這條河寬三百丈,長數百里,是我們與匈奴最大的一條邊界河,過了這條河,就是匈奴的真正地界。”
他的聲音低沉了幾分。
“當年呼衍孤鹿曾率軍南下,一路打到這裡,渡河而戰,把大晉的防線逼退了五十里。後來雙方議和,就以這條河為界,河北歸匈奴,河南歸大晉。”
“而這條河的名字,也是用他的名字命名,就叫做呼衍河!”
沈淵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還有這麼一回事。
看來這位匈奴的軍神,果然有些本事!
那這條河就是下一場大戰的主戰場!
秦靖同樣眼裡滿是戰意,手指按在呼衍河南岸。
“援軍到達之後,我們的兵力就夠了。到時候,全軍北渡呼衍河,在河北岸建立前沿陣地。這樣一來,拒北城就有了八十里的緩衝帶。匈奴人再想打到城下,就沒那麼容易。”
“我們的目標,不是守住白狼谷,是把匈奴人的防線徹底推到呼衍河以北。甚至.....”
他猛的看向那個方向
“我們要將匈奴,徹底.....擊敗!”
帳內所有將領齊刷刷站起身,熱血沸騰。
這件事,從古至今從來沒有哪個國家能做到,如今,他們會成為這個人麼?
“大晉必勝!大晉必勝!”
秦靖看著眼前這一張張面孔,疲憊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好了,任務佈置完了。現在都去休息吧。明天開始,有得忙。”
眾人起身快速離開開始做著手頭的事,秦叢一也想跟著沈淵出去,卻被叫住。
秦叢一愣了,轉頭看向自己的父親。
秦靖看著自己的兒子,慢慢走到兒子的面前,輕輕按了按他的肩膀。
“疼嗎?”
秦叢一搖了搖頭,馬上又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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