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馬當活馬醫,既然別人能治好,烏屠達也行。
至於她是怎麼偷偷把人帶到這裡,是這麼多年,早已經摸索出了一條隱秘的小道,基本沒人知道,
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離開朔方郡的時候,公孫清可是給了她一塊牌子,可以自由出入朔方郡不被檢查,這才冥冥之中變成了如今的局面。
都不敢想象,這女的是怎麼把一個匈奴的左賢王弄到敵方的主城裡?簡直都有些不可思議!
多虧來的時候還沒有下雪,如果在晚上幾天,這倆人保準都的死在路上!
瘋狂,徹頭徹尾的瘋狂。
如果沈淵現在把他們抓起來,簡直又是大功一件,對大晉計程車氣有著極大的鼓舞!
風玉見到對方不說話,以為是自己所說的沒讓其動心,直接下了狠貨!
“我可以幫你打敗匈奴王庭,條件是救活一個人,給我們一片區域,以後永不打擾。”
這一次,沈淵笑了,說出一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閉了嘴!
“救烏屠達?”
風玉懵了,看了一眼公孫清
“你怎麼知道?”
沈淵繼續不慌不忙
“你還把他帶來了?”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現在已經不止是風玉,連公孫清,包括身後的蘇九針,馬超和趙聽白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什麼?誰?烏屠達?匈奴的左賢王?現在在朔方郡?
這一下子主動權可是完全掌握在沈淵手裡,他回頭給了自己人一個眼神。
“進屋說!”
以目前局勢,風玉一個人的威脅完全能應付,就看看這個交易,能不能讓他心動了!
進了屋,沈淵淡定的坐在椅子上,緩緩開口
“掏出底牌吧,想讓我救活一個匈奴的左賢王,光靠嘴,好像不夠!”
風玉明顯開始緊張,對面的壓迫性太強,早已想了無數遍的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
沈淵繼續上強度。
“再有,讓一個匈奴的異鬼背叛自己的國家,這件事,你說我又怎麼能相信你呢?”
風玉臉色頓時變得蒼白,半天擠出一句
“單于,現在,是我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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