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沈淵一行人已經完全走出了溶洞,目光都落在遠方那座巍峨矗立的神聖山上。
山極高,峰頂隱沒在雲霧之中,雖然距離不近,但是好在已經出現在視野之中。
那就代表已經很近了,眾人開始行動,沿著湖邊開始向著目標前進。
然後就這樣走了將近小半天的時間,終於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不管怎麼走,都無法靠近神聖山,不是因為幻覺或者什麼鬼打牆,而是那座山,好像立在了水中心的位置?
他們已經走了多次,甚至分隊沿湖岸掃了一圈,可最後匯合後都確認了一個有些荒誕的事實。
聖湖是呈一個不規則的圓形,而神聖山竟然立在湖的正中央?
眼下看,它變成了一座孤島,四面環水,沒有橋、沒有堤、沒有渡口,甚至連一塊可以作為跳板的礁石都沒有。
湖岸距離山腳最少也有兩三百丈的距離,而湖水深邃得看不見底,那種沉入骨髓的藍色讓人看一眼便心生寒意。
袁開陽沒答話,看向了風玉,從出暗道開始,她便一直沉默地盯著神聖山,嘴唇抿得發白。
“風玉姑娘,你說過曾經來過這?”
風玉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來過。在我十歲那年,全族前來祭拜,可我清楚那時候,神聖山和湖岸是連在一起,而不是現在這樣,被圍在其中。”
“連在一起?”
沈淵倒是疑惑,
風玉抬起手指著腳下
“那時候,這整片湖岸都比現在要寬出許多,而神聖山的山腳是和陸地連成一片的緩坡,人可以沿著坡面直接走上去。湖只在山的北側和西側,東側和南側都是乾燥的陸地,長著草和灌木,甚至還有一條小路通往山頂。”
她頓了頓,聲音裡多了幾分不確定
“可現在......完全變了,區區十多年,水怎麼可能漲成這個樣子?”
眾人面面相覷,都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可袁開陽卻蹲下身,將手探入湖邊,從中捻起一撮細沙!
最後肯定得說著
“不是水漲了。是地勢變了。”
沈淵有樣學樣的也蹲下身伸入水中
“地勢?那是什麼意思?”
“這附近的地脈被強行扭轉,龍血的突然出現,融合山脈,又湧出融入了湖水,雖然溫養了這片水域,但也改變了整個區域的地質結構。湖底擴張,湖岸坍塌下沉,山體也在抬升。一升一降之間,原本連通的陸地便被湖水吞沒了。”
他目光裡帶了一絲沉重
“看來大師兄做的局比我想象的還要深。他不但把龍血引到了這裡,想以龍血為根,造就一片新的龍脈向匈奴內陸延伸而去,如今龍血漸漸適應,開始滋養這片土地,它們的力場把這座山託了起來,與陸地徹底隔絕。這才是真正的龍血入位!”
沈淵聽得頭皮發麻。他雖不懂風水玄學,但這話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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