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祺咳了一聲,摒除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連忙下車為徐斯禮開啟車門,同時彙報道:
“盯著陸錦辛的人說,陸錦辛也來了南城。”
徐斯禮:“他來幹什麼?”
“不清楚目的……只知道,他直接去了夜市的燒烤攤。”
·
南城的夜生活向來喧囂,燒烤攤前更是熱鬧非凡。
幾個流裡流氣的男人正圍坐在一桌,啤酒瓶喝得東倒西歪。
酒足飯飽,目光就開始不懷好意地逡巡著周圍,最終鎖定在鄰桌一個落單的年輕女遊客身上。
黃毛起身,嬉皮笑臉地湊過去,直接坐在人家身邊,嘴裡說著不乾不淨的搭訕話。
女孩害怕極了,起身想跑,黃毛伸出鹹豬手,想要抓住女孩。
然而。
那隻手,卻在半空中被一隻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牢牢攥住。
這隻手,哪怕隔著手套,也能看出修長漂亮,骨節分明。
在燒烤攤渾濁的燈光下,像一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與這喧鬧油膩的環境格格不入。
黃毛剛想罵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多管閒事?!
但在看清對方的臉時,滿嘴的汙言穢語就都卡在了喉嚨裡,眼睛倏地睜大!
原因無他,抓住他手的男人,長得實在是太……漂亮了。
不是女人的柔媚,而是一種極具衝擊力的俊美。
偏長的黑髮在腦後紮了一個小揪,一雙微微上挑的狐貍眼,瞳仁極黑,襯得皮膚冷白,此刻正幽幽地看著他,眼底沒什麼情緒,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冷。
“操……哪來的小白臉?長得跟娘們似的,也想學人英雄救美?”
黃毛回過神來,試圖掙脫,卻發現對方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陸錦辛甚至沒看黃毛,目光掃過旁邊烤架上那塊燒得發紅的鐵板。
黃毛又惡狠狠地罵道:“草擬嗎的小白臉放開老子不然老子跟兄弟們今晚就幹……啊啊啊——!”
沒有人看清陸錦辛是怎麼動作的,只聽見一聲“咔嚓!”黃毛就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他的手腕被硬生生折出一個詭異的角度!
這還沒完。
陸錦辛抓著那隻已經變形的手,直接將他按向那塊燒得通紅的鐵板!
“滋啦——!”
令人毛骨悚然的皮肉燒焦聲,伴隨著黃毛更加淒厲的慘叫破空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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