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為什麼,就想跟你握手。」
陸山南沒理她,回頭開啟車門要下車。
隋春歸直接抓住他的手,強行掰開他的手指,去看他的掌心。
他的掌心,有一道紅痕,是方向盤上凹凸不平的紋路的印記,印得這麼深,足以說明他剛才的手握得有多緊。
隋春歸得到確鑿的證據,終於忍不住倒在自己的座椅上,大笑出聲!
他剛才在做「經濟報告」彙報的時候,她的眼角餘光就注意到了他握方向盤的手很緊,緊得指節都有些發白。
如果他心裡真像他嘴上說的那麼冷靜的話,又為什麼要這樣緊繃和忍耐呢?
她就是從他這些小動作上判斷出這個悶騷的男人又在說一半藏一半。
他明明就很在意她!很介意她跟陳家的聯姻傳言!
隋春歸伸手抓住他的領帶,直接將他整個人拽向自己,仰頭在他的唇上狠狠親了一口,然後就說:
「吃醋就說吃醋,捨不得我就說捨不得,喜歡上我了就說喜歡上我,想跟我結婚就好好求婚,再這樣嘴硬,我就……」
她眉梢一揚,得意張揚,「把你的嘴親爛!」
陸山南直接扣住她的後腦勺,偏過頭,用力吻上她的唇。
舌尖攻城略地,將她的津液呼吸盡數掠奪過來,特別野蠻,特別兇悍,像是惱羞成怒企圖掩蓋自己的窘迫,又像是氣她毫不留情地戳穿讓他下不來臺所以要報復。
饒是隋春歸也從沒被他這樣吻過,但她覺得這樣的他更加帶勁兒,抱住他的脖子回應他的吻。
她的人也被他從副座拽到他的腿上跨坐,兩個人就這樣吻,吻得對方的氣息亂了,心跳亂了,整個人都亂糟糟的不成樣了,還不肯放開。
直到「嗶——」一聲刺耳的喇叭聲,才將兩個迷情的靈魂強行拽回現實。
嘴唇分開的時候,兩人的唇瓣都是紅的。
陸山南眼神幽暗地看著她,眼底深處寫滿了侵佔和掠奪的慾望。
隋春歸也特別想直接跟他回家上床。
但是不行。
好難得看到陸山南這副樣子,她一定要把這個過程拉長再拉長,延遲滿足是為了最後快感能到達巔峰。
她用手指點了點他的唇:「下車,吃飯~」
隋春歸先下車,進餐廳,坐到位置上點菜,陸山南需要平復一下。
至於平復什麼……這個不講不講。
直到服務生上菜,陸山南才走過來,這時候的他又是那副衣冠楚楚,波瀾不驚的模樣了。
隋春歸饒有興致地看著他,而他面不改色,自然而然地拉開椅子坐下,端起手邊的餐前酒喝了一口。
那是沒有度數的酒,更像是一種果汁味的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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