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看著她眉眼染上了幾分驚慌,她直言:“姜柔,你知道沈卿塵為什麼會沒有再次中毒嗎?儘管你這幾天給他下藥,他對你依舊沒有任何感情,而是在陪你演戲。”
姜柔美眸緊緊的看著她,她在笑,笑的明媚張揚。
剛才她提了花筵,現在怎麼又轉移話題了?
她搖頭否認:“姜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中毒?”
姜稚怎麼知道她給沈卿塵下毒的?
這女人,真如花筵說的那樣難對付嗎?
她不信,她堂堂姜家大小姐,鬥不過一個姜稚!
姜稚聲線驟然冰冷:“姜柔,可是你認識我!沒有來這裡之前,你就知道我的存在,你更清楚我是沈卿塵的妻子。”
“剛才在宴會上,你故意挑釁我的事情還記得嗎?還故意裝成自己是沈卿塵的未婚妻,不就是為了讓我看清楚你才是沈卿塵的未婚妻嗎?”
那該死的沈卿塵,還故意氣她。
姜柔看著她明媚張揚的容顏,她的笑,很自信。
她怎麼感覺自己跳到了姜稚的陷阱裡似的?
“噗……”姜柔冷笑,他囂張的挑眉看著姜稚:“姜稚,你和他已經離婚了,而且,他不也在你面前承認我是他的未婚妻了嗎?”
姜柔很得意,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姜稚淡淡瞥了一眼她,“所以,你就覺得自己能做沈太太了?”
姜柔想到了沈卿塵對她的態度,她臉色蒼白。
姜稚看向她,笑的別有深意:“花筵也住在這家酒店,祝你們母女愉快。”
姜柔臉色驟變,姜稚卻笑著離開。
姜柔心慌意亂,姜稚說得對,該慌的人應該是她。
姜稚怎麼知道花筵是她媽媽的?
她衝著姜稚的背影大吼:“姜稚,你瞎說什麼了,花筵是誰?”
姜稚沒有理會她,而是走到蘇擎身邊說:“蘇擎,你也可離開了,不用管她,她暫時不會離開這裡,你在這裡很危險。”
“花筵……”
“啊……蛇,夫人,蛇……”
姜稚話還沒有說完,蘇擎就被蛇追著跑。
姜稚美眸中滿是殺意。
大廳裡有幾個人聽到有蛇,也嚇得到處跑。
蘇擎後邊,一條黑色的蛇追著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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