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塵心底,無比的震撼。
“老婆,你說他們為什麼這麼做?”
沈卿塵靜靜的看著她。
姜稚把自己的猜想說給她聽,“對方很有可能是江林川的人。”
沈卿塵頓時茅塞頓開,他微瞇著冰冷的眼眸,人果然不能鑽牛角尖,一旦鑽牛角尖 ,就容易犯蠢。
這麼簡單的問題,他怎麼就沒有想到?
那個人從八年前就在暗中使絆子,這麼多年了,他不是沒有去調查對方,可僅憑一條簡訊,根本不知道對方是誰。
沈卿塵另一隻手拉著姜稚的手,他滿眼愧疚:“老婆,是我無能,一直沒有查到對方是誰?”
姜稚笑著說:“卿塵,這不是你的錯,他們用的是精神折磨的陰招,生在王室的人,身份尊貴,又在其他國家,你根本觸及不到他們的圈層,你才無從查起。”
“你再看看他們用的手段,除了用簡訊願意羞辱我們,警告我們之外,他們做的事情,樁樁件件都是為了要我們的命。”
“這其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具體是什麼,我們去了就知道,去到了對方的國家,我相信對方會展開手腳的報復我們,到時候我們就有機會知道是誰了?”
沈卿塵偏頭,在她唇上淺淺落下一吻,才說:“好!我送你去見莫姑姑。”
姜稚:“好!”
沈卿塵開車,送姜稚去墨璨璨的別墅。
姜稚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景色,這裡四面環山,冷冽卻又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
遠處的山上,是潔白無瑕的雪山。
雪花紛紛揚揚的飄落,在微弱的陽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姜稚不由得感嘆,山裡的風景真的很美。
路滑,沈卿塵開車很用心,絲毫不敢分心。
直到進了城,他緊繃的神經才鬆懈了些。
他微微偏頭,看到姜稚睡著了,她睡著的模樣很安靜。
顧雅曾經告訴過他,姜稚因為紅樹林那次,身體遭到重創,一直沒有恢復好,她很容易嗜睡。
他每次想起那件事情,都後悔的痛徹心扉。
要不是他嫉妒季淵洲,也不會讓她受傷嚴重,足足躺了半年。
他把車開得很穩,到了莫璨璨家門前,他才把車停下,姜稚就醒了。
她睜開迷茫的桃花眼,看到熟悉的大門,才反應過來,已經到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伸了個懶腰。
出口的聲音微微嘶啞:“老公,我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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