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惜垂眸,眼底沒有半分溫度,銳利的眼神,冰冷的容顏,彷彿又回到了她年輕時候的戰無不勝的商業精英。
“田醫生,你替我看了幾年的病,我的病不但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嚴重,還在體內查到了慢性毒藥,我已經掌握了證據,才等著你自動送上門來,證據已經在我手中,謀害王室王妃,罪加一等,加上你之前的罪名,你已經是死罪了!”
田醫生驚恐的看著她,他怎麼會知道慢性毒藥的事情?
他的目光和南惜冷然的目光相撞,田桑在南惜的眼裡,看到了濃濃的殺意。
田桑終於明白,他今天完了,所以,她剛才是故意的,故意上樓,又故意離開。
慢性毒藥如果查起來,是能查到他身上的。
“王妃,那不是慢性毒藥,是保你性命的毒藥啊,我從來沒有給你下過毒,我全心全意的保住你的命,你不能這樣對我。”
南惜冷笑,清冷的目光直直的看著他,沒有半分溫度,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讓田桑的目光,硬生生的移開,不敢與她對視。
“我是有什麼重疾在身嗎?要你保命?我思念女兒,只是單純的憂思過重,可你在我體內下了慢性毒藥,讓我沒病都有了病,你這是謀殺!”
南惜看向護衛吩咐:“把他給我帶走,先去取樣,然後再交給王室審理。”
田桑朝著樓上大喊:“晚晚,救我,救我。”
姜晚意躺下,聽到了田桑的聲音,她猛的坐起來,看著傭人問:“田桑傷的很重嗎?什麼喊救命?”
傭人笑著說:“小姐,你先躺著,我出去看看。”
姜晚意:“嗯!”
傭人拉開門出去,看了一會大廳裡。
南惜衝著她微微頷首,她才回去告訴姜晚意:“小姐,我去了解了一下情況,那田醫生真不是個東西,每次給王妃診治,他都能拿到很多錢,可他卻不滿足,暗中用手段,在王妃體內下了慢性毒藥,王妃說找到了證據,把他送到司監局去了。”
“什麼?”姜晚意震驚不已,她猛的坐起來,身上的傷口扯痛,疼得她呲牙咧嘴,眼淚瞬間流出來。
手臂上的傷口真的好疼。
姜晚意顧不上疼,她連鞋子都來不及穿,就往外跑。
樓下,南惜正要回房間,看到姜晚意光著腳跑下樓,她神色瞬間清冷了幾分:“晚晚,你身上還有傷,跑那麼急幹什麼?”
姜晚意:“媽媽,為什麼要抓田桑?”
南惜語調凝重,故作一臉惋惜的開口:“他辜負了我的信任,這些年我一直讓他給我看病,可我體內卻查出了慢性毒藥,我沒有聲張,讓你爸爸暗中調查,最後調查出來是田醫生做的。”
姜晚意滿臉驚慌,這件事情,南惜一直瞞得換很好,她到此刻才知道,她們早已經知道了慢性毒藥的事情?
“媽媽,會不會弄錯了,田醫生這些年一直都為了你身體著想的。”
南惜看著她,沒有多餘的情緒,只剩一片沉寂的寒涼:“晚晚,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很瞭解他?還是你和他很熟悉?熟悉到覺得他不會對我做這樣的事情?”
“可是你爸爸查到的證據,又要怎麼解釋?”
姜晚意一噎,田桑出事了,她接下來的計劃又要耽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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