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惜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媽媽知道你開心,但開心的同時也要注意保密,別讓姜晚意看出來,你現在想殺你大哥,你大哥之後,就是你。”
姜沛抖了抖身體,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樣:“媽媽,我好怕怕!”
姜御看著他撒嬌的模樣,氣笑了,沒眼看了,這小子,真會作!
姜晚意笑裡藏刀,是他們明白得太晚了。
最可怕的不是明著壞,而是那種藏在微笑裡的毒。
姜晚意的惡毒,是精心包裝過的,能讓她自己都信以為真。
這些年,真是小看她了。
他以為這是她的底線,沒想到只是姜晚意的起跑線。
在他們面前演一個無所事事的花瓶,暗地裡卻經營著好幾家集團。
他們身邊都是趨炎附勢的人,很難看清楚一個人的真面目。
就連他家裡都潛伏著這樣的人,只有真正的看清了這種人,才會相信,有些人天生就是惡魔的化身。
姜晚意的惡毒,真的重新整理了他對人性的認知上限。
“哎喲,說起這件事情了 ,我現在晚上都在做噩夢,生怕你大哥遭遇不測,小魏現在在你妹妹那邊,姜晚意也沒有時間對付小魏,現在我就擔心你大哥。”
所以他才會讓陳醫生動點手腳,讓她的腿暫時站不起來。
躺在醫院裡,很多事情她沒法做。
就像今年的慈善事業,她就沒有到場。
他調查了一下,她做的什麼慈善事業,丟筆錢,跑到現場,裝個溫柔的小白花,後面的錢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這種人簡直是個惡魔。
一個骨子裡透著陰暗的人,是沒有辦法把她叫醒的。
只能一路和她鬥到底了。
姜沛說:“爸爸,亞山死了,榮格也死了,她最大的兩個靠山都死了,以後她還能作出什麼花樣嗎?”
姜御凝眉說:“沛啊,這你就不懂了,王室裡有很多她的人,不然,你以為這件事情會拖到現在嗎?”
姜晚意自從進了這個家,她手裡就拿著一手好牌了,現在是要把她這手好牌打成壞牌。
之前,是他們太過於忍讓 ,才會讓姜晚意變本加厲的陷害他們,算計他們,得寸進尺的想害死他們全家。
姜沛眼底劃過一抹寒光:“現在伯格也湊上來了,他們家會不會也有問題?”
南惜說:“ 只要和姜晚意有合作的,都有問題,去j看姜晚意的人,你都把他們記下來,把名單發給你妹妹,我們要協助你妹妹,早點把這件事情解決,媽媽想早點接她回家。”
她忍受不了這樣和女兒偷偷見面的日子。
她想光明正大的寵愛她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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