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意痛苦的哭了兩聲之後,再也發不出聲音。
這是不停的流淚,原來最疼的不是嘶吼,是一瞬間的啞掉。
好像全世界的聲音都退出了,只是心臟在胸腔裡頓重的撞著骨頭,一下又一下,心臟彷彿碎成了渣,連哭都是多餘的。
此時她只覺得渾身發冷,從腳趾頭到頭頂,從指尖涼到了心口,在蔓延到全身,渾身都在瑟瑟發抖。
她曾經以為能並肩同行的人,中途才發現,只有她一個人在認真。
那個混蛋當初的那些溫柔承諾,全都是她一廂情願的濾鏡。
如今看到真相,她真的很痛苦,此時連痛苦都算不上了,心中是空空的,只剩下無邊無際的荒涼。
這些年 ,她除了和兩個保鏢不清不楚,另外一個人就是田醫生。
她心裡最愛的人還是司徒淵。
後來,他不斷的給她承諾,承諾會一起得到她們想要的。
她當了真的。
她那麼信任的人,最後卻讓她失望了。
還是爸爸說的對,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相信的人只有自己,其他的誰都不能信。
“混蛋!王八蛋!我把全部都給了你,你怎麼能反手給我一刀?”
姜晚意聲音嘶啞,原來最信任的人,才懂得我哪裡痛是最痛的。
姜晚意的世界,在這一刻瞬間坍塌了,她心裡守著的那座城,也在這一刻毀了。
姜晚意不知道哭了多久,冷靜下來後,她嘶啞著聲音喃喃自語:“亞山,既然你選擇了背叛我,那你就只能做我的墊腳石了。我的江山,憑什麼要分你一半?哈哈哈……”
姜晚意突然瘋狂的大笑起來,淒涼又痛苦。
姜沛出了醫院,整個人神清氣爽,讓姜晚意雲裡霧裡的,才是最痛苦的 。
他想到了媽媽最近心情不錯,他打電話,訂了一隻烤羊腿,這樣幸福的日子,就應該吃點好的。
姜承站在路邊,給爸爸打電話。
“阿沛。”姜御聲音溫和 。
其實姜沛最瞭解爸爸,爸爸自從她出門後,應該就一直在擔心他了。
姜沛笑道:“爸,我已經把那個傭人送到警察局了。今天這麼好的日子,我們應該慶祝一下,我訂了一個烤羊腿,一會我就回來了,美美的吃一頓吧,好好慶祝一下。”
姜御笑了笑:“你小子,只知道吃,你是怎麼處理的?”
姜沛就知道爸爸會這樣問,他擔心啊。
他把自己的處理方法告訴了爸爸。
姜御笑笑:“你小子倒也不蠢,這樣一來,姜晚意就躺在醫院裡,也會過得很煎熬,她們算計我小公主20多年,這點煎熬算什麼呢?接下來的每一天,多給她找點事情做做,讓她每天都過得不安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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