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人給南惜下毒,她用的都是自己信得過的人,只有信得過的人,才能把事情做好。
事情敗露後,她也能全身而退。
“二哥,她是誰呀?你把她帶來幹什麼?”
姜晚意古故作驚訝的問。
姜沛笑道:“晚意啊,她是誰很簡單,我知道她是你的人,無論我怎麼問她,她都要一口咬定,是她做的,事情和你沒關係。”
“可惜了,這位阿姨做飯挺好吃的,殺害王室的王妃,那是重罪,全家都要定罪的。”
姜晚意瞳孔驟然一縮,就連傭人都臉色大變。
她目光祈求的看著姜晚意,她什麼結局都可以,唯獨家裡的人不可以出事。
可是,姜沛在這方面,就比姜承會拿捏人。
無論姜晚意對用人承諾過什麼?要涉及到用人的家人,有人就會心急如焚,生不如死!
她可以吞下所有的罪過,但她的家人絕對不能被牽連!
姜晚意和傭人之間不健康的關係,將來都是用金錢衡量的。
金錢不到位,家人還要受牽連,傭人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呢?
一個人的價值,得不到認可,最後的結局也是失敗。
“晚意,我手裡有證據,才會帶著她過來的,我也不問你,為什麼要派人給媽媽下毒。因為你會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在這位傭人身上,讓她他給你頂罪。”
“可我想告訴你的是 ,她頂不了罪的,她和她的家人,都罪責難逃,你救不了她們的。 ”
姜沛說完,就保鏢說:“把她帶去監獄,再把她家人都送進去,一起調查。”
姜晚意大吃一驚,姜沛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她的語氣裡染上了幾分傷感:“二哥,你有什麼證據證明她給媽媽下藥了?又怎麼把事情牽扯到我身上?你在給人定罪的時候,至少要把證據給我看吧?”
姜沛這樣囫圇吞棗的做事風格,完全超出了她的意外,也完全超出了她的掌控。
她瞥向姜沛平靜的眼眸,同仁都在輕微的顫抖。
她放在被子下的手,緊緊的握緊在一起,太過用力,指甲陷入肉裡,很疼很疼,這樣的感受,能讓她保持清醒,值得對待姜沛。
姜沛聽到她這話,因為凝視著她,深色的眼瞳,情緒複雜,顯得有幾分玩世不恭,又顯得帶著害人的殺氣。
姜沛突然笑著問:“姜晚意,如果我給你看證據,你應該去牢裡看,而不是在這裡看,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再敢傷害媽媽,下一次,我會親手宰了你!”
本是輕飄飄的語氣,讓姜晚意瞳孔地震,她忐忑不安,卻努力保持鎮定:“二哥,我是你妹妹,你這樣說話,未免也太難聽了,什麼叫做親手宰了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讓你能這樣威脅我?”
她不服氣,也不甘心,明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如今一切都脫離她的掌控了,讓她快要崩潰了。
姜沛冷冷看著她,這就開始發瘋了?
等到有一天 ,她要是發現,她所做的一切 ,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那個時候,又會瘋成什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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