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凝眉看著她:“你是最近新來的,難道你不知道這個時候不可以到外面亂走嗎?還請你珍惜在這裡的上班機會。”
女人陪笑著說:“好的,以後我一定會注意的。”
傭人這才端著湯離開。
不遠處,伯格推著姜晚意,他笑了笑:“晚晚,成了。”
姜晚意已經預料到今晚的事情會成功。
她眼底劃過一抹淡淡的笑意。
“等我好訊息,你也準備好人。”
伯格此時胸有成竹:“好!”
這是她託人輾轉尋來的藥,不致命,卻能讓人渾身發軟,意識昏沉,徹底失去反抗之力。
她要的從不是他的命,而是將這個高高在上,從不正眼瞧她的男人,拽入她布好的局裡。
只要他喝下,一切就都由不得他了,一切都是她姜晚意說了算。
姜晚意看著傭人端著那碗養生湯進了姜褚的書房,她心跳快得幾乎撞碎肋骨。
她一遍遍在心裡告誡自己,不能慌,不能露怯,只要演好那副溫順無害的模樣,他絕不會懷疑。
他對她,從來都是漠視。
漠視,便是她最大的機會。
她讓伯格加快腳步,在傭人把養生湯放在姜褚的書桌上時,伯格推著她進去。
傭人的聲音柔得像水:“殿下,廚房燉了養生湯,您暖暖胃。”
書房沉默片刻,才傳來淡得沒有情緒的聲音:“好!我一會喝。”
傭人姿態放得極低,放好養生湯後,緩緩退了出去。
看到姜晚意,她只是微微頷首——她認識姜晚意。
“堂哥,我來看你了。”姜晚意聲音依舊很溫柔。
姜承沒有立刻看她,而是專注著手中的檔案,他周身的氣壓很低,連空氣都彷彿凝固。
而姜晚意看著他沒有反應,她的心一點點提了起來。
她安靜等著姜承的回應,每一秒都像在熬。
她能清晰聞到他身上清冽冷香,那股氣息讓她恐懼,又讓她偏執地想要佔有他,得到他的一切。
她真蠢,這男人才是她這輩子最快的捷徑。
她的心思一直放在司徒淵的身上,簡直愚蠢至極。
等待著一個永不回頭的男人,是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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