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除了他,她好像沒有任何依靠。
她是怎麼把自己逼到這一步的?
逼到身邊連信任的人都沒有幾個了,伯格要是在出事,她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那個人,更是不會幫助她!
她為什麼那麼恨姜稚,她暗中的勢力,帝都的人,幾乎都被姜稚滅了。
這些年她一直暗中對付姜稚,而她這一輩子的夢想,都毀在了姜稚身上。
回頭想想,她和爸爸,兩輩人,以及爸爸培養的人,媽媽培養的人,都用了小半生的時間去對付。
而姜稚,把他們一網打盡,只花了四年的時間。
她中間有生娃,有做生意,生意還做得如火中天。
她越想,臉色越猙獰,“姜稚,都是這個女人,如果沒有這個女人,我們不會變成這樣的。”姜晚意還是把所有的一切都歸咎於姜稚。
伯格凝眉看著她有些瘋魔的樣子,很是不理解她的行為:“晚晚,你到底在說什麼?姜稚和你沒有生意上的衝突,也沒有感情上的衝突,你怎麼老喜歡和她作對?”
“我……”姜晚意對上他懷疑的目光,輕輕搖頭,真相他絕對不能知道。
她苦笑:“沒什麼,我只是覺得她不該治好南惜,如果當初沒有她治好南惜,姜家,早就一團亂了。”
她找了一個很好的藉口說服他。
伯格冷冷地笑了:“也是,如果沒有姜稚在這其中橫插一腳,姜家,早就一團亂了。 ”
“如果沒有那天的計劃,我做的事情也不可能被識破。我也沒想到,姜稚的出現,會讓我們輸得這麼慘。”
她不愧是姜稚啊,這世間能算計到她的人少之又少。
而他為了姜晚意算計姜稚,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他緊緊握緊拳頭,把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姜晚意此時,腸子都悔青了。
她就應該先拿到女王的位置,再去對付姜稚的。
她真是格局小,姜稚的到來,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對她也沒什麼影響啊。
可是人就是這樣的,一葉障目,把自己困在自己設的局裡,很難走出去。
而她,把自己困了很多年。
這些年她一直在想辦法對姜稚,卻忘記了自己的主要目的是什麼?
她的主要目的,是她的親生父親,一直希望她走到的那個位置。
那才是她的目的,那才是她該在的位置。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慌亂無比。
姜晚意聽著他的抱怨,也很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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