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聽到這話,哭得很傷心。
“嗚嗚嗚……司徒先生,我只是不小心走錯了房間 ,我的房間在他們隔壁,當時我在打電話,就沒注意,推門而入,看到他們,我就轉身就走,可穿著花襯衫的那個男子,幾乎是從沙發上跳起來,把我拉了回去,強行非禮我,要不是我跑得快,跳入大海,後果不堪設想啊……”
之後的話,她沒有繼續說,她看著穿花襯衫的男子,是又害怕又隱忍的表情。
當時包間裡的情況確實是這樣的,也是她提前踩好點,裡面的三名男子,是貴族中的紈絝。
本來她想找徐浩他們,那群紈絝在這方面更是厲害,沒想到徐浩他們沒有到餐廳吃飯。
穿著花襯衫的男子嘴角抽了抽,他眉眼陰沉地看著她,他怎麼看都覺得這女人不正經,是故意的。
“喂!你說話能不能不要夾著嗓音,我聽著噁心,就算是我拉了你的手,可也是你先闖入我們房間的呀。”
“你知不知道,多少女的主動送上門我都不要,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給我演什麼欲擒故縱?你進去的時候就穿這麼少?我難免會想歪。你倒好,轉身要跳海,你演什麼貞潔烈女?你演給誰看呀?”
“你覺得冤枉?我就不冤枉嗎?”
女子聽著這話,更難過了,“可是你……你也不能那樣欺負我呀。”
男子一愣,也是啊,她不願意,他把她摁在沙發上親,確實是他對不起她。
男子冷笑:“不就親了你一下嗎?說吧,你想要多少錢?”
他也難以置信,會遇到這種下頭的女人。
女子等的就是這句話,她眼底,閃過一絲得意,只是她低著頭,誰都沒有看到。
她要的,是司徒淵注意到她,在乎她!
她更傷心了,氣得渾身都在顫抖:“錢,你覺得,你輕薄我,還配得上用錢來衡量嗎?你知不知道我嫌髒?你賠多少錢我都洗不掉。還有,你是不是覺得,全世界什麼都能用錢買?可惜我的臉和尊嚴你買不起。你那不叫親我一下,你那是冒犯我,要麼給我道歉,要麼,我請求法律援助。”
這些二世祖腦子裡只有錢,只有出了事,就想用錢擺平,偏偏她沈卿塵不讓他們如意。
男人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哈哈……”
這女人好搞笑,真有意思:“你這女人真是搞笑 ,你鬧這麼一齣,就是想要個道歉。”
女人低著頭,她苦澀一笑:“搞笑?你不分青紅皂白佔我便宜,連句道歉都覺得可笑,到底誰更可笑?你心裡沒點數嗎?我讓你道歉,是想給你留最後的體面。如果你連這點臉都不要,我不介意讓所有都知道,你這個二世祖多麼沒有教養。不是所有女人都吃你這套傲慢無禮的破規矩的,別想拿錢了事,我不吃你這一套。”
女子挺脊樑骨挺得筆直,一副男子不道歉就是不善罷甘休的模樣。
這三人,每年開海,他們都會來,身邊都跟著好幾個女伴。
她去的時候,他們的女伴剛好去用午餐了,而她的穿著,正好是他們幾個最喜歡的風格。
穿著花襯衫男子是亞達家族的小兒子,叫亞達誠,北部地區的少數民族,也是貴族之一。
可這些貴族都比不上司徒淵。
司徒淵為人正直,有地位,有身份,和王室的人也有來往,家世顯赫,是世界知名的企業家,司徒家族的掌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