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胤深深地看著她,她和南惜的關係向來不好,他有理由懷疑她當年參與了那件事。
如果真的有,他這輩子,都不會放過她,他也對不起楚楚。
他當年太忙,壓根想不到她們會對一個孩子下手,是這幾年調查才發現,他的王妃,從來都不安分,暗中做了很多錯事。
他阻止不了,因為他不愛,他們之間,除了爭吵之外,再無其他。
不能阻止,那就毀掉!
這才是他的做事風格。
他沉聲問:“我問你,我侄女當年在醫院被抱走,是不是你安排的?南璃就是江林川后來的妻子,後來改名換姓,在帝都生活。”
“以她當年的身份地位,她做不到的,在這裡,只有你最恨南惜,除了你之外,我想不到還有其他人會對我侄女下手。”
喬月沉默了一瞬,他問的竟然是這件事。
他有條件,她就能威脅她。
她緩緩站起來,華麗的鞋子踩在碎片上,發出聲響,腳底被扎得很疼,她依舊面不改色地走過去,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端的是高高在上的姿態。
“姜胤,我可以告訴你真相,但你必須答應我,不動喬家。”
姜胤眼底閃過一絲嘲弄,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他還和她講條件。
他,並不是一個一言九鼎的男人。
對待惡毒的人,他向來不會遵守一諾千金的原則。
姜胤:“好!只要你告訴我當年的真相,我就放過喬家。”
那是不可能的,她已經窮途末路 ,答應她也無妨。
至於遵不遵守,也是他來決定?
強者,不需要遵守規則!
得到保證後,她鬆了一口氣:“我也沒有直接參與,我只是提點了一下南璃,南惜搶走她愛的男人,她恨南惜,報復南惜最痛苦的方式,就是搶走南惜最寶貴的女兒。那天本來姜御家就是一團亂,她們趁亂抱走了你的侄女。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你的小侄女早就被送上了飛機,我只是給了那個孩子一個身份,安排她坐上飛機,能成功地離開這裡,僅此而已。”
“可我沒想到,他們後來會把姜晚意送到姜御家的大門口,姜御一家還收養了姜晚意,這是他們後來的計劃,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姜晚意本來就是野心勃勃的人,她心思更加歹毒,她所謂的慈善,都是假的,都是為了斂財。我只是想讓她打頭陣,可沒想到她那麼不經打。”
姜稚目光一冷,冷聲道:“僅此而已!胤王妃,你可知道你的做法,養大了江林川的野心,他為了把自己的孩子換進姜家,無所不用其極,而你只是說僅此而已。”
姜稚太生氣了,她清冷的目光如刀子一般落在胤王妃的臉上。
她怎麼可以把她的人生說得這麼輕飄飄的?
喬月凝視著她憤怒的眉眼:“這又和你有什麼關係?這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這是規律,誰也改變不了,就包括夜先生現在也是分身乏術吧,在帝都,也有很多分歧,也有很多人覬覦他的位置,他的位置還要靠楚胤府保著。更何況是我們這樣的附屬小國。東國,早就不叫東國了,在帝都人眼裡,這只是屬於大夏的一個東部。”
“可若是搶贏了的人,也可以一路殺上帝都,殺了那姓夜的,自己當總統。我少女時期,就有了這樣的夢想,也一直在為了這夢想而努力。”
“從小我就戒驕戒躁,步步為營,小心謹慎,可是啊,我還是輸了。”
輸給了一個瘋女人,輸給了一個瘋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