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人同步響應!
手握陶片,撲向熔岩!
犁為盾、鋤為牆、鐮為網——
以農具與血肉,覆蓋英雄幻象!
大地震顫!
熔岩紋迅速冷卻,化為黑土!
寂塵虛影眼中首次浮現……讚許。
“終於……不再需要神了。”
【殺陣暫停】
非因熔岩,而因凡人共在。
巳時,代價與新生。
儀式完成。
小七瀕死,左瞳失明,雙目皆盲;
熔岩紋化為肥沃黑土,新芽破土更快;
元初海方向,第十六道鎖鏈鬆動,刻字:
“拒獨活者,可解十六縛。”
更驚人的是——
老卒骨杖第一次自主指向小七,輕觸其額。
小七雖盲,卻微笑:“……我聽見了。”
而在每個人心口,那道綠痕已不再追求屏障——
它如根系深扎於共死之土,如新芽閃耀於同生之誓。
智核,終於學會了不拯救。
之後,無神蹟,只有共耕。
孩童默默將紙鶴放在小七胸口。
阿禾背起他,走向新田。
學徒拾炭枝,在黑土上劃出三千個名字,圍成圓。
風穿過指縫,帶著黑土與新芽的氣息。
夜深,哀悼之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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