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瞬間散盡剛凝聚的靈階氣息,讓丹田重歸凡階混沌。眼中金色紋路徹底隱去,他變回那個資質平庸、沉默寡言的旁系子弟。
門被推開。
來人是林煞。
他披著猩紅斗篷,面如白玉,眉眼含笑,但眼底深處那抹血色,在破脈瞳的殘餘感知中,濃得化不開。
“淵弟,生辰吉樂。”林煞遞來一隻玉盒,盒中是一枚“養氣丹”,凡階上品,對旁系子弟而言已是重禮。
但林淵看見的,是丹丸深處那縷血絲——噬痕的種子。
“謝堂兄。”他雙手接過,低頭時,眼中冷光一閃。
在破脈瞳的視野裡,林煞周身道脈如血色蛛網展開,其中三條分支正探向自己,試圖連線他的青木道脈節點。
只要服下這丹,噬痕便會種下。
“都是兄弟,客氣什麼。”林煞拍了拍他的肩,動作親切,但五指落下處,恰是道脈的“肩井節點”——若林淵真是凡階,這一拍足以讓氣元滯澀三日。
可惜,林淵已晉靈階。
他故意讓肩井節點微微一顫,顯出遊絲般的紊亂,臉色適時蒼白一分。
林煞眼中閃過滿意之色,又寒暄幾句,這才轉身離去。
雨停了。
晨光刺破雲層,照在那枚養氣丹上。丹丸中的血絲如活物般蠕動,試圖鑽出玉盒。
林淵將玉盒蓋好,收入懷中最內側的暗袋。
他不打算毀掉這枚丹。
他要留著它,作為證據。
也要留著它,提醒自己——這場暗戰,已在血脈裡打響。
而祭祖大典,還剩八十一日。
他走到窗邊,望向祖宅中央的“道脈圖騰柱”。那是林家立族之根本,柱上青木盤龍紋歷經三百年風雨,如今龍首處的光澤,已比去年暗淡三成。
“祖父……”林淵輕聲自語,“您真沒察覺嗎?”
還是說,您也在等。
等一個能看清所有蛇蹤的人。
晨鐘響起。
林家子弟開始晨練。演武場上,氣元湧動,道脈隱現,青木盤龍紋在朝陽下流轉生輝。
而在那些光輝照不到的陰影裡,血色的蛇,正在悄悄長大。
林淵閉上眼。
。逝而閃一,紋騰圖脈道的金淡,深底眸,時開睜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