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問：“為什麼？”
老人說：“前面有東西。吃願力的東西。”
林淵的手微微握緊。
老人說：“那些白骨，都是被它吃的。吃了願力，人就死了。”
他抓住林淵的手腕。
那隻手瘦得像鳥爪，骨頭硌得生疼。
“你身上有願力……不多……但它聞得到……”
林淵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
那十七根絲還在，比之前粗了一點，亮了一點。
但那些絲的那一頭，正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顫動。
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順著它們找過來。
他抬起頭，看著遠處。
荒漠的盡頭，有一團黑色的霧。
那團霧正在朝這邊移動。
很慢，但確實在移動。
老人也看見了。
他的手抓得更緊了。
“來了……”
林淵站起來。
他看著那團黑霧，瞳孔微微發熱。
那團霧裡，有什麼東西在動。
不是人，不是獸，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東西。
那些纏在白骨上的斷絲，正在朝那團霧的方向飄過去。
一根，一根，又一根。
像被什麼東西吸引著。
老人躺在地上，渾身發抖。
“你快走……”
林淵沒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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