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鍵契:我靠改規則成了創世主》第19章 雙翼援軍(1)

作者:魔鬼島的文丑·2個月前

道圖戰場穩住的那天晚上,林淵沒有睡。他坐在冰山上,手搭在龍印上,龍印是溫的,溫得很穩。北方的天是黑的,黑得像墨,墨上沒有星星,沒有月亮,只有風。風是冷的,冷得像冰,冰吹在臉上,臉是麻的,麻得像針扎。但他沒有動,動不了。不是動不了,是在等。等天亮了,就能做決定。

天亮了。灰的天,灰得像蒙了一層紗。紗上有青,青是元國的龍氣,青得像最深的海。海在北方的天際亮著,亮得很穩。林淵站起來,站得很穩,穩得像一棵樹。他轉過身,看著身後的道圖戰場。碗壁是青的,青得像鐵,鐵很厚,厚得像一堵牆。牆上站著一千人,一千人站得很直,直得像一千棵樹。他們的臉上有血,血是紅的,紅得像花,花在臉上開著,開得很豔。但豔裡面有東西,不是美,是累。累得很深,深得像一個坑。

“金傲天。”

金傲天從碗壁上走下來,走得很快,快得像風。他的手裡有賬冊,賬冊是紙的,紙是黃的,黃得像土。他把賬冊遞給林淵,林淵接過去,翻開看。看得很仔細,仔細得像在數米粒。

“陛下,道圖戰場裡的一千人,還能撐三天。三天裡,碗壁不會破。三天後,就不一定了。”

林淵把賬冊合上,放在懷裡。他看著金傲天,看了很久。金傲天的眼睛裡有血絲,血絲是紅的,紅得像網,網是累的網。累得很深,深得像一個坑。

“金傲天,白狼那邊怎麼樣了?”

金傲天蹲下來,蹲在冰上,手指在地上划著,劃得很快,快得像風。他在畫西疆的地圖,畫了半柱香的時間,畫完了。地上有一個圖,圖是沙地,沙地是黃的,黃得像金,金上有黑,黑是四萬大軍的營帳。營帳圍成一個圈,圈是圓的,圓得像一個碗。碗裡沒有糧,糧被白狼燒了。燒了四天了,四天裡,四萬大軍沒有吃一口糧。餓了,就殺馬。馬殺了,能吃三天。三天後,馬殺光了,就只能吃人了。

“白狼的一千人在沙丘後面,守了四天,燒了四批糧。四批糧,夠四萬大軍吃八天。八天沒了,四萬大軍餓得走不動了。走不動了,就是拖住了。”

林淵的手指在冰上敲著,敲得很慢,但很重。“雪千山那邊呢?”

金傲天的手指在冰上划著,劃得很快,快得像風。他在畫東疆的地圖,畫了半柱香的時間,畫完了。地上有一個圖,圖是雨林,雨林是綠的,綠得像春天的草,草上有黑,黑是四萬大軍的營帳。營帳圍成一個圈,圈是圓的,圓得像一個碗。碗邊上的橋被雪千山拆了,拆了四座橋。四座橋,夠四萬大軍繞路走三天。三天裡,四萬大軍走了五十里,走了不到一半。走不到,就是拖住了。

“雪千山的一千人在雨林裡,守了四天,拆了四座橋。四座橋,四萬大軍繞路繞了三天。三天,沒走出雨林。沒走出去,就是拖住了。”

林淵的手搭在龍印上,龍印是燙的,燙得像火。他的手沒有縮,握得很緊。“金傲天,道圖戰場裡的一千人,調五百人去西疆,調五百人去東疆。調走了,碗壁就只剩一千人了。一千人,能撐住嗎?”

金傲天的手指在地上劃了起來,劃得很快,快得像風。他在算,算一千人守碗壁能撐多久。算了一炷香的時間,他抬起頭。

“陛下,能撐兩天。兩天後,碗壁會裂。裂了,中間的兩萬大軍就會衝進來。衝進來了,道圖戰場就破了。”

“兩天夠了。夠了就能做很多事。五百人去西疆,五百人去東疆。加上白狼的一千和雪千山的一千,兩邊各有一千五百人。一千五百人對四萬人,還是打不過。但能拖更久。拖更久了,中間的兩萬大軍就更急。更急了,就會犯錯。犯錯了,就能打。”

金傲天跪下來,跪得很直。“陛下,我馬上去調人。”

“不。你留在道圖戰場。調人的事,讓流雲去。”

流雲站在碗壁上,聽到自己的名字,愣了一下。他看著林淵,眼睛裡有一種光,不是怕的光,是信的光。“陛下,我去。”

“流雲,你帶五百人去西疆,找白狼。告訴他,再拖三天。三天後,道圖戰場就能空出手來。空出手了,就能去幫你們。”林淵看著流雲,看了很久。流雲的臉是白的,白得像雪,但眼睛是亮的,亮得像星。星裡有光,光是硬的光。硬得很深,深得像鐵。“到了西疆,聽白狼的。白狼說打,你就打。白狼說退,你就退。白狼說守,你就守。”

流雲跪下來,跪得很直。“是。”

林淵轉過身,看著碗壁上的另一個人。那個人是林深,南疆大臣。林深站在碗壁上,穿著青色的袍子,袍子是綢的,綢是滑的,滑得像水。他的臉是長的,長得像一根木頭,木頭上有皺紋,皺紋很深,深得像溝。他的手上沒有符印,但他的身上有龍氣,靈階上品的,比元國的龍氣弱很多,但很穩。

“林深,你帶五百人去東疆,找雪千山。告訴他,再拖三天。三天後,道圖戰場就能空出手來。空出手了,就能去幫你們。”

林深跪下來,跪得很直。“是。”

流雲和林深走了。流雲帶著五百人往西邊走,走得很快,快得像風。林深帶著五百人往東邊走,也走得很快,快得像風。林淵站在冰山上,看著他們走遠,看了很久。久得像過了一百年。一百年裡,風在吹,龍印在燙,但他的臉上沒有表情,平得像一面湖。

“金傲天,道圖戰場還剩一千人。一千人,守兩天。兩天後,碗壁會裂。裂了,就不守了。”

“不守了?陛下,不守了,中間的兩萬大軍衝進來怎麼辦?”

林淵轉過身,看著北方的天。天是灰的,灰得像蒙了一層紗。紗上有黑,黑是中間的兩萬大軍。兩萬人在冰原上扎著營,營是黑的,黑得像墨。墨上有鷹,鷹是金的,金得像太陽。太陽在冰原上亮著,亮得很冷。奧古斯都騎在黑馬上,馬是黑的,黑得像夜。他的臉是白的,白得像雪,但雪上有汗,汗是冷的,冷得像冰。他的眉心那個洞變大了,大得像一個拳頭,拳頭裡有血,血是紅的,紅得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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