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蛋抬起頭，頭很大，大得像笆斗。他的眼睛很小，小得像綠豆。綠豆裡有東西，東西很硬，硬得像鐵。
“你想不想學本事？”
“想。學了本事就能保護我娘，保護我妹妹。保護好了她們就能活，活了就有希望。”
“你娘和你妹妹在哪裡？”
“在青州。青州在修城牆，我娘在搬石頭，我妹妹在送水。搬石頭很累，累得腰疼。送水很遠，遠得腳疼。我學了本事，就能替她們搬，替她們送。”
林淵的嘴角動了一下，動得很輕。輕得像風，風裡有笑，笑是溫暖的。
“好。你跟著元寶一起練。他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做不好就重做，做到好為止。”
鐵蛋跪下來，頭磕在地上，磕得很響。“謝謝陛下。”
接下來的半年，金傲天又找到了三個孩子。都是五到七歲，都能共鳴龍氣。三個孩子裡有女孩，有男孩。女孩叫小蘭，六歲，瘦得像竹竿。但她跑得很快，快得像風。男孩叫石頭，五歲，胖得像球。但他很穩，穩得像山。另一個男孩叫水生，七歲，是從水邊來的。他會游泳，遊得很好，好得像魚。
五個孩子，五個天賦。元寶最強，鐵蛋次之，水生第三，小蘭第四，石頭最弱。弱也要教，教了就能用。用好了就是幫手，幫手多了就能打。
林淵每天教他們一個時辰。教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水能穿石，石頭穿了就能通。
第一年，五個孩子都能御使龍氣了。龍氣很弱，但能用。能用就能練，練了就能強。
第二年，龍氣強了一倍。一倍就是翻了一番，翻一番就是多了。多了就能用，用了就能幫。
第三年，元寶的龍氣已經很強了，強得像一個成年人。成年人的龍氣能做什麼？能砍人，能救人，能撐住一片天。
林淵看著他們，看了很久。久得像過了三年，三年裡他想了很多。想得最多的是：夠了沒有？五個幫手，加上他自己，一共六個人。六個人打混元帝君，夠不夠？不夠。遠遠不夠。但還能找到更多嗎？能。時間還有，還有七年。七年裡能找到多少？不知道。不知道就要找，找到了就能用。
“金傲天。”
“陛下。”
“繼續找。找遍元國的每一個角落，找到每一個能和龍氣共鳴的人。找到了就帶回來，帶回來就教，教會了就用。用好了就能打，打了就能贏。”
金傲天走了，走得像風。
林淵轉過身，看著五個孩子。他們站得很齊，齊得像一排樹。樹能長大，長大了就能遮陰。遮了陰就不熱，不熱就能活。
“從今天起，你們五個就是我的弟子。我會把御龍訣教給你們，教得很細，細得像頭髮絲。頭髮絲能縫衣，縫了就能穿。穿上了就不冷，不冷就能做事。”
五個孩子一起跪下來，一起磕頭。“師父。”
林淵的心跳了一下，跳得很輕。輕得像風，風裡有暖，暖得像春天。
“起來。從今天起，你們要記住一件事：龍氣不是用來殺人的，是用來守人的。守住了就能活，活了就有希望。希望有了就能傳下去，傳下去就永遠不會滅。”
五個孩子站起來，站得很直。直得像柱子，柱子能撐房，房能住人。
龍庭裡的光，亮了一點。
亮得不多，但亮了。
亮了就是希望。
。等能就，了有希
。打能就，了到等
。贏能不能道知就，了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