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那是什麼?”
“不知道。很大,大到看不見邊。很強,強到我的龍氣在發抖。”
“比混元帝君還強?”
“強一百倍。”
石頭的手在抖,抖得很厲害。“師父,一百倍……怎麼打?”
林淵沉默了。沉默了很久,久得像過了一百年。一百年裡他想了很多,想得最多的是:一百倍,怎麼打?三億人的龍氣加在一起,夠不夠?夠,但不夠強。不夠強就要更強,更強就要更多的人,更多的龍氣。
“石頭,從今天起,你要做一件事。”
“什麼事?”
“找更多的人。找遍兩個界,找到每一個能和龍氣共鳴的人。找到了就帶回來,帶回來就教,教會了就用。用好了就能強,強了就能打。”
石頭跪下來,頭磕在地上。“師父,要多少人?”
“越多越好。多到能填滿大龍庭,填滿了就是夠了,夠了就能打。”
石頭走了,走得像風。
林淵坐在龍印上,手搭上去。龍印是燙的,燙得像火。他的眼睛閉上了,閉得很緊。他在想,想太元界裡的那個東西。那個東西很大,大到看不見邊。它是什麼?是人?是龍?還是別的什麼?不知道。不知道就要知道,知道了才能準備。
他的龍氣又探了出去,探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水流進通道,流進太元界。他在找,找那個東西。找了一個月,找到了。
那個東西在太元界的最深處,深得看不見底。它很大,大得像一個世界。它不動,不動就是在等。等什麼?等人。等誰?等他。
林淵的龍氣靠近了一點,只靠近了一點。那個東西動了,動得很慢。慢得像時間,時間不會停。它的身體裡有了聲音,聲音很大,大得像雷。
“你來了。”
“你是誰?”
“我是太元。太元帝君。太元是開始,也是結束。你殺了混元,混元是我的兒子。你殺了我的兒子,就要償命。”
“是你兒子先惹我的。”
“不管誰惹誰,殺了就要償命。”
太元帝君的身體動了,動得很快。快得像光,光能殺人。一道白光朝林淵的龍氣衝過來,衝得很猛。猛得像山洪,山洪能沖垮一切。
林淵的龍氣縮了回來,縮得很快。快得像風,風裡有雷。白光撞在通道上,撞得很響。響得像天塌,天塌了就是末日。通道碎了,碎得像玻璃。玻璃掉了一地,地上就滿了。
林淵的身體震了一下,震得很厲害。厲害得像要散架,但他穩住了。穩住了就是沒輸。
“陛下!”
金傲天從外面衝進來,衝得很快。他的臉白了,白得像紙。
“沒事。通道碎了,但人沒事。沒事就好,好了就能再建。”
“陛下,太元帝君……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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