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聖明！”
林澈笑了，笑是淡的，淡得像水。但他的眼睛裡有淚，淚是熱的。熱得像火，火在燒。
接下來的日子，林澈每天都很忙。忙得像陀螺，陀螺在轉，轉得很快。快得像風，風裡有事，事很多，多得做不完。他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來，晚上天黑了還不睡。不睡就是在做事，做事就是活著。
他開荒、修路、辦學堂。做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但一直在做，做著就有希望。
第一年，開了三百萬畝荒。三百萬畝能產很多糧，多了就能吃飽。吃飽了就好，好了就能做事。
第二年，修了五萬里路。五萬裡很長，長得能繞元央一圈。路通了，貨就能運。運了就能賣，賣了就有錢。
第三年，建了十萬所學堂。十萬所很多，多得數不清。數不清就是好，好了就能學。學了就能懂，懂了就能做。
三年後的第一天，林澈站在龍庭的最高處。他的腳下是元央的土地，頭頂是元央的天。天很藍，藍得像一塊布。布上什麼都沒有，乾淨得像新的。他看了很久，久得像過了一百年。
一百年裡，他想了很多。想得最多的是：師父，您看到了嗎？我做到了。做得好不好，您看看就知道了。
“陛下。”
周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聲音很輕，輕得像風。
“陛下，元界一切都好。糧夠了，路通了，學堂建了。人更多了，多了三百億。三百億張嘴，也是三百億雙手。手能幹活，幹完了就有希望。”
林澈轉過身，看著周明。周明的頭髮白了，白得像雪。但他的眼睛還是亮的，亮得像燈。
“周明，你辛苦了。”
“陛下，臣不辛苦。臣只是做事，做事不累。”
“累就是累，不累就是假。假就是騙，騙就是不好。”
周明笑了，笑是苦的，苦得像藥。“陛下，臣累了。但累了也要做，因為這是大事。大事不能出錯，出錯就是罪過。”
“不會出錯的。因為你在做。”
周明的眼淚掉下來，掉在地上，地上就溼了。
林澈轉過身，看著元界的四方。四方都是金，金得像太陽。太陽在燒，燒得很旺。他看了很久，久得像過了一千年。
一千年後，他還在看。
因為他在等。
等元界更好，等百姓更富，等希望更多。
等到了，就能傳下去。
傳下去了，就永遠不會滅。
龍庭裡的光，很亮。
亮了就是希望。
希望就是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