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我是林澈。”
“林澈是誰？”
“林澈是元界的皇帝。”
聲音笑了，笑是冷的，冷得像冰。“皇帝？很小。小得像螞蟻。螞蟻能做皇帝嗎？”
“能。螞蟻也能搬山，搬了就能贏。”
“你搬不了這座山。因為這座山不是你能搬的。”
“能不能，試了才知道。”
林澈的手縮了回來，縮得很快。快得像風，風裡有雷。他的眼睛裡有光，光是金的，金得很亮。他在用龍氣探，探裂縫的深處。探得很快，快得像風。風找到了裂縫的盡頭，盡頭裡有一個世界。世界很大，大得看不見邊。世界裡有人，人很多，多得數不清。他們的眼睛是白的，白得像骨頭。骨頭很冷，冷得像冰。
林澈的龍氣縮了回來，縮得很快。他的臉白了，白得像紙。
“陛下！”
周明從遠處跑過來，跑得很快。他的臉也白了，白得像紙。
“沒事。只是一個新世界。新世界在裂縫的另一邊，那邊有人，很多人。”
“陛下，他們要幹什麼？”
“不知道。不知道就要查，查了才能知道。”
林澈站起來，站得很穩。穩得像石頭，石頭不會動。
“周明，從今天起，邊境上駐兵。駐十萬兵，守住裂縫。不讓那邊的人過來，也不讓這邊的人過去。守住了就能安，安了就能查。”
周明跪下來，頭磕在地上。“陛下，臣去辦。”
他走了，走得像風。
林澈站在裂縫前，看了很久。久得像過了一千年，一千年裡他想了很多。想得最多的是：那邊的人，會不會過來？過來了怎麼辦？打？打不過怎麼辦？打不過就要談，談不攏就要退，退了就是輸。輸了就對不起師父，對不起師父就是罪過。
他的手握緊了，握得很緊。緊得像鐵，鐵能打人。
“我不會輸的。因為我不是一個人。我的身後有六千億人，六千億人的力量加在一起，就是無敵。”
他轉過身，上了馬。馬跑得很快，快得像風。風裡有塵，塵是黃的。黃得像土，土能養人。
回到龍庭，他坐在龍印上。龍印是溫的，溫得像春天。他的手搭上去，手是冷的，冷得像冰。但他的心是熱的，熱得像火。
“周明。”
周明從外面走進來，走得很慢。他的眼睛紅了，紅得像火。
“陛下。”
“從今天起，元界進入警戒。所有的人都要學御龍訣，學得更深，更深就能更強。更強就能守，守住了就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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