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帝躲了。躲就是快，快就是避開了要害。避開了就是打在了大腿上，打中就是傷，傷就是流血，流血就是憤怒。
“你找死。”
混沌帝的龍氣再次爆發。爆發就是比之前更強，更強就是用了十成力量。
林澈知道，他接不住這一招。接不住就是會死。
但他不能死。
他用盡了全部的龍氣，凝聚在雙手上。
“御龍訣·第七式·龍氣輪迴。”
這是他新創的招數。就在剛才，就在生死關頭，他悟出來的。輪迴就是把自己的龍氣和敵人的龍氣攪在一起，攪在一起就是同歸於盡。
同歸於盡就是一起死。
混沌帝的臉色變了。變就是沒想到，沒想到林澈會拼命。
灰色的光柱和金灰色的光柱撞在一起。
沒有爆炸。沒有爆炸就是因為兩股力量在互相吞噬，吞噬就是一起消失了。
消失了就是林澈的龍氣空了，空了就是倒在了地上。
混沌帝的龍氣也空了，空了就是跪在了地上。
兩個人，都力竭了。
林澈躺在地上，躺著就是大口喘氣。喘氣就是活著，活著就是還沒死。
混沌帝跪在地上，跪著就是看著林澈。看著就是眼神複雜，複雜就是不甘心。
“你瘋了。同歸於盡，你不怕死？”
“怕。但更怕輸。輸了就什麼都沒了。”
混沌帝沉默了。沉默就是無言以對。
林澈掙扎著站了起來。站著就是腿在抖，抖就是不穩。他走向了混沌帝，走就是慢，慢就是每一步都在消耗最後的力氣。
走到了混沌帝面前。
他的右手按在了混沌帝的頭頂。
“御龍訣·龍氣掠奪。”
混沌帝的龍氣被他吸了出來。吸出來就是像流水，流水就是流進了他的體內。
混沌帝的身體開始消散，消散就是化成了光點。光點就是飄向了天空。
飄走的那一刻，混沌帝的聲音飄了過來。
“上面……還有……太古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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