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鍵契:我靠改規則成了創世主》第99章 星魂對話(1)

作者:魔鬼島的文丑·7天前

木星大紅斑上空,金黃色三足金烏的軀殼在三種狀態之間不斷震盪——星屬性帝階本源的金光佔據主導時,金烏雙目炯炯,巨爪凝聚純粹的行星之力;暗紫色信標反撲時,金烏體表覆蓋上一層詭異的紫紋,喙部吞吐著宇屬性的壓縮脈衝;而當兩股力量在內部僵持不下時,金烏的整個身軀便如訊號不良的全息投影般忽明忽滅,能量紋路在金紫之間瘋狂切換。

林淵懸浮在千丈之外,右肩七處傷口已被體內星核本源自行凝止血痂,但破星瞳的運轉負荷仍在持續攀升。他注視著金烏軀殼內那場高階星核之間的內戰,右手不自覺地摩挲著掌心那縷重新沉寂下去的宇屬性殘餘紫光。

他不能等。信標正在逐步恢復,每一次內戰週期結束時,暗紫色佔上風的時間都比前一輪延長了數秒。而金烏軀體上的金黃色區域收縮得越來越快——那是木星自主星核意識被持續消耗的跡象。沒有了信標的直接能量輸送,自主意識還能撐多久?

破星瞳全力解析下,林淵鎖定了金烏胸腹最深處一個常被忽略的位置——巨眼星紋圖騰的核心,一顆約拳頭大小的金黃色晶體,那是木星帝階星核本源最純粹的凝聚體,也是所有自主意識的發源地。此刻那顆晶體表面爬滿了暗紫色的蛛網紋路,但晶體正中央仍有一縷清亮金光在倔強搏動。

自主意識被壓制到核心了。林淵心念電轉,但還沒有投降。

他做了一個讓第七艦隊所有觀測人員瞠目結舌的決定。陰陽鴻蒙級引力場從周身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極薄的、幾乎沒有任何攻擊性的引力場護膜。他將自己的星核本源波動頻率調至最低——日月雙屬性同時進入蟄伏狀態,破星瞳也收窄為一條細縫,只維持最低限度的觀察力。

然後在三足金烏兩股力量交替的間隙中,林淵的引力場護膜伸出一道極細的觸絲,悄無聲息地穿過金烏外層能量護罩,繞過信標的感知範圍,直達核心處那顆金黃色晶體表面。

觸絲輕觸晶體。

林淵的意識沿著觸絲滑入金烏核心。剎那間,他墜入了一片浩瀚的金黃色海洋——木星星核的內部意識空間。

這片空間無邊無際,如一顆金色的液態星球。四面八方的金黃色光芒中流淌著木星四十六億年的記憶碎片:誕生時從太陽星雲中凝聚的第一批氣體、伽利略衛星緩慢形成的過程、大紅斑持續三百年的風暴軌跡、被無數探測器掠過的雲層表面……所有屬於木星的記憶在這裡如永恆的光河奔流。

而在金色海洋的中央,一枚巨大的、緩緩轉動的巨眼星紋圖騰懸浮於虛空之中。巨眼的瞳孔深處滿是疲憊與憤怒,邊緣被暗紫色的侵蝕能量不斷啃噬,圖騰表面已出現了多處裂紋。

林淵的意識體在金色海洋中凝聚成形。他站在巨眼圖騰面前,咫尺之遙。御宙引力場完全收斂,破星瞳中的日月雙紋也隱去鋒芒,他讓自己的星核體呈現出最原始的、沒有屬性壓制的中性波動。

木星,他的聲音在意識空間中擴散,我是太陽系第三行星地核的守護者。你的星核本源被外來信標寄生,我來幫你拔除它。

巨眼圖騰緩緩轉動,那疲憊的瞳孔聚焦在林淵的意識體上。一股沉重如行星本身的意志從圖騰深處傳來,沒有語言,只有純粹的情緒與畫面——

林淵到了木星視角的經歷。數百年前,一顆暗紫色的微小隕石悄無聲息地墜入木星大氣,穿過萬公里的雲層扎進金屬氫地幔。那時木星的星核本源尚在沉睡,沒有絲毫抵抗。隕石中的信標在星核中蟄伏了數十年,緩慢生長、適應、編織管網,等到木星星核終於意識到異物入侵時,信標已經與星核主幹能量通道融為一體。

木星憤怒了。帝階星核的自主意識在覺醒後發動了長達百年的內戰。它將信標壓制在核心外圍,用自身星屬性本源一層層將其包裹困鎖。但信標也在持續進化,從模擬管道到仿生擬態,最後甚至學會了反噬本體能量。百年的拉鋸中,木星星核被抽走了大量本源,邊緣星紋開始碎裂。它撐不了多久了。

林淵接收完這些資訊,眼中神色愈加凝重。木星不只是被寄生,它是主動在戰鬥——以帝階星核的驕傲拒絕被外來力量馴服,即便代價是自身的崩解。

我看到了。林淵開口,你在耗盡自己封鎖信標,不讓它把催化後的能量傳出去。你知道它想做什麼。

巨眼圖騰的瞳孔劇烈震動。一個更清晰的畫面傳遞過來——數月前,信標在拉鋸中短暫佔據上風的那幾小時內,它向木星外部發送了一次大規模訊號發射。那訊號的座標,是太陽。

它在告訴凱伯星雲深處的存在:太陽的位置已確認,木星實驗資料已採集完畢,日屬性催化技術驗證可行。

所以我摧毀火星信標後,你的信標才進入狂暴狀態。林淵恍然大悟,因為它收到了同伴被滅的警報,所以加快了催化程序,試圖在被打斷前把最後一批日屬性轉化資料傳送出去。

巨眼圖騰的金光閃了閃——是的。

林淵沉默了片刻。然後他向前邁出一步,在金色海洋中站到了巨眼圖騰正前方。他抬起右手,掌心的日月雙紋同時亮起——不再是攻擊形態,而是開放性的、邀請的脈動。

把你的星屬性本源借給我一縷,林淵說,不用太多,足夠我標記你的核心脈絡就行。我讓我的破星瞳與你的自主意識連通,然後你來做主導——你的星核,你最瞭解信標的每一根根鬚埋在哪裡。我來執行切斷和封印。

巨眼圖騰凝視著他。那股沉重的意志在他周身盤旋了數圈,像一頭古老的巨獸在審度一個陌生的訪客。金色海洋中翻湧著木星漫長的記憶——它見過無數來自地球的探測器,那些金屬造物掠過它的雲層、拍攝它的環、測量它的磁場,但沒有一個曾真正走到它的核心,對它說我來幫你。

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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