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常：“即便如此，西北之患就不是患了嗎？今時今日他們沒有爭霸之心，皇上能保證將來沒有、世代都沒有嗎？皇上不會以為只要跟皇后夫妻情深，這一切問題就不存在了吧？”
沈奉心下沉了沉，道：“這些事朕自會慢慢解決，還用不著你來說。”
沈知常感嘆：“臣弟只是想起當初，皇上一心想解決西北之患，一心想讓大雍安定，才決定與西北聯姻，有了如今的皇后，並且為大局著想還做了諸多的努力。
“只是皇上彷彿已經逐漸忘記了自己的初衷。與對手博弈最可怕的事，無外乎自己逐漸迷失、而對手卻始終如一的清醒。”
沈奉再轉頭看向馮婞時，卻見她已經不知何時，在旁邊的石墩上坐了下來，靜靜地聽著他們說。
如沈知常所言，她總是一如既往的清醒，既不急著爭辯，也不惱羞成怒。
馮婞問他：“永安王苦口婆心地跟你說了這麼多，你信他嗎？”
沈奉反問：“不可否認，他說的是事實。你覺得我該信他嗎？”
馮婞：“真要我說的話，你不該信。”
沈奉：“我以為我們有了感情之後，很多事可以不計較。但的確是，不計較不等於它不存在，難道只有我一個人覺得，有了感情，很多事都可以有別的解決方式嗎？”
馮婞：“我可沒這麼覺得，感情是感情，事情是事情。的確只有你一個人這麼覺得。”
沈奉：“……”
沈奉語氣有些不好了：“平時你騙我的謊話順口即來，怎麼，這個時候說兩句好聽的騙騙我反倒不行了？”
馮婞嘆：“噯，你這兒郎，怎麼這麼喜歡被騙。”
沈奉：“你對我有感情嗎？”
馮婞：“我們一起睡了這麼多覺，去了這麼多地方，辦了這麼多事，怎麼會沒有呢？”
沈奉心裡好受了點：“那你到底愛不愛我？”
馮婞：“你長得這麼好，又這麼有錢，不管哪方面的工夫都還不錯，又還愛乾淨，沒有不良的癖好，我沒有道理不愛你嘛。”
沈奉：“……”
當著這些人的面，他有點掛不住，什麼叫哪方面的工夫都不錯，這不是惹人遐想嗎？
沈奉若無其事道：“你直接說愛我就行了，不用說得這麼詳細。”
馮婞：“我當然要讓你明白我為什麼愛你。”
沈奉好受多了：“你既然愛我，你能為了我放棄一些東西，能為了我做出一些妥協嗎？”
馮婞不贊同地看他一眼，道：“你不能要求得太多，不然傷感情。”
沈奉：“……”
沈奉：“愛能讓人不顧一切，說白了你還是沒那麼愛我！”
沈知常有些無語。
他這皇兄到底是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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