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了一會兒,長夜漫漫,感覺不說點什麼又容易打瞌睡,於是周正又悶頭悶腦來一句:“要是董太醫在就好了。”
沈奉:“董太醫在,能幫馮元帥醒來嗎?還不是得他自己醒。”
周正:“皇上睡會兒吧,臣替皇上守。”
沈奉:“讓你來守,你覺得朕會睡得著?”
下半夜馮婞就來替他了:“剩下的時間我來,你去睡吧。”
沈奉看了看她,問:“你身上的傷都弄好了嗎?”
馮婞:“弄好了。”
沈奉:“傷得重嗎?”
馮婞:“不重。”
沈奉:“我看看。”
馮婞:“回頭我脫了你慢慢看吧。”
沈奉:“……”
還有周正在場,床上還躺著個大老爺們,她還真不避諱。
沈奉:“這麼說合適嗎?”
馮婞:“你不會想我現在就脫了給你看吧?”
沈奉氣悶:“也罷。”
看她睡一覺後恢復了些精氣神,再怎麼也不能比馮元帥還傷重。
馮婞便又道:“去休息吧,有什麼等休息好了再說。”
沈奉本來就憋著滿肚子的話,想找個時候好好跟她擺擺,可現在顯然不是個好時候,馮元帥重傷未醒,她應該也沒那個心情。
所以沈奉還是忍了忍,最後起身走開了,道:“有什麼事就叫我。”
馮飛泓睡得沉,毫無甦醒的跡象,熬好的藥該怎麼灌還得灌。
塞勒族王第二天就趕到了,他第一時間到這裡來看,就見馮婞正給她老子灌藥。
他想起上次見這西北大元帥時,還是在馮家養傷的時候呢,那時候這大元帥活蹦亂跳、有說有笑得很。
沒想到這次一見,卻沒聲沒響地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
聽說進城的時候人還是清醒的,但因為傷得過重,療傷時就開始不省人事了。
塞勒族王命自己王族的醫者來給他看看,看過以後也是跟先前那大夫差不多的回覆:要是人能醒過來,就還有希望。
塞勒族王:“你這不是廢話嗎,他自己都能醒過來了,當然有希望了。”
醫者也只敢私下裡向他稟道:“但以臣下多年的經驗來看,醒過來的希望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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