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婞:“……”
果然天底下的夫妻只要是談錢,就總容易感情破裂。
馮婞退而求其次:“那就多給糧也是一樣的,要是糧倉也空了,我再來要你的真心也不遲。”
沈奉:敢情他的真心還比不上糧食重要。不過算了,現在不想跟她計較這些。
沈奉:“還有,藥的事,我已經查清了。我從來沒有指使過董太醫在你的藥裡動手腳。那藥也不是董太醫安排的,而是有人把浸了那藥汁的藥煲偷偷與折柳摘桃日常熬藥的藥煲掉包了。別的你都可以懷疑我,唯獨你和孩子的事,我還不至於卑鄙到這種地步。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必須要跟你澄清。”
馮婞:“我沒說不信。”
其實對於她來說,和西北的大事相比,那件事早已不值一提。
如今再看見他出現在關外,就已經是最好的答案了。
沈奉:“可你還是懷疑過我。”
馮婞:“你有你的權衡,我有我的立場,懷疑一下多正常。先不提這些,小劉大夫在董太醫手上怎麼樣?人還在嗎?”
沈奉:“董太醫為了他這個徒弟,也算是耗盡心力了。救回了他一命,又為了給他找解藥,親自嚐遍百草。”
馮婞:“救回來了就好。董太醫老來得徒,也是相當的考驗。有小劉大夫這一徒弟,董太醫往後有了傳承;小劉大夫有這樣一位師父,更是他的福報。”
沈奉:“不說別人了,先讓我看看你的傷吧。”
馮婞:“你又不是大夫,何況大夫的眼睛尚且不能治病療傷,你看看它就能好嗎?”
沈奉看著她:“你是不是傷得很嚴重,才不想給我看?你不是說過回頭你脫了給我慢慢看?”
馮婞:“你也脫吧。”
沈奉:“我又沒傷。”
馮婞:“你以為我是想看你的傷嗎?”
沈奉:“……”
沈奉一陣氣血上頭:“這都什麼時候了,你腦子裡在想什麼?你滿身的傷,你真當我那麼禽獸嗎?”
馮婞:“我當然是想看你的身材,我滿身的傷又不耽誤我看。”
沈奉:“……”
他一時想岔了,還以為她想幹嘛呢。
為了能看看馮婞的傷勢,他也不得不出賣一下自己的色相,於是解了衣裳,只穿了件薄薄的裡衣。
他身上也有幾道傷口,只不過傷口不深,已經自行結痂了。
倒是馮婞身上,解了衣裳他才發現,身上各處纏了不少的繃帶,好幾處還有沁血的痕跡。
沈奉看著就難受,下意識想問她疼不疼,可話到嘴邊,又覺得都是廢話。能不疼麼,只不過她能忍罷了。
沈奉最終沒吭聲,是在她肩上親了一下。
”。吧個親“:句一來婞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