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飛泓唏噓:“她自己的匕首耍得好端端的,怎麼又要你的了呢?”
馮韜:“她自己的拔不出來唄,我的能拔出來。”
馮飛泓:“她哪裡知道她的能不能拔呢?”
馮韜:“我把我的拔給她看了呀,她就發現她的不能拔。”
馮飛泓:“你既然都給她看到了,那你就負責把她哄好唄。”
沈奉便勸兜兜:“那些東西沒什麼好玩的,走,爹給你找其他的玩具去。”
兜兜像條蛆一樣在他懷裡扭動,表示抗拒,又嚎得像只倔強的小豬仔一般。
馮韜拿她沒有辦法,只好把自己的短劍用布條把刀鞘刀柄一起纏住,再交給她玩耍。
她得到了短劍,短劍對她來說有點沉,她又使出吃奶的勁開始拔,可拔來拔去還是拔不出。
她拔來拔去還拔餓了,沈奉適時遞給她一壺羊奶,她這才扔了短劍,兩手抱著奶壺就開始噸噸噸地喝。
有了對比以後,兜兜就開始貪大,總覺得大的要比小的好。
她不喜歡她的小匕首了,開始喜歡馮韜的短劍,可當她看見牆上的長劍時,又不喜歡短劍了,非要把那長劍扒下來耍耍。
掛著的劍可都是開了鋒的,豈能輕易給她玩耍。
見她非要要,馮婞便道:“我這裡有個更大的,你要不要?”
馮婞把她的追雷槍拿來,在手上挽了個一道銀花,往地上一杵,兜兜的眼睛變得又亮又圓。
她奮力向上伸出小手:給我!給我!
沈奉阻止:“這麼危險的東西怎麼能隨便給她。何況你這槍殺過多少人,煞氣這麼重,小孩能沾嗎?”
馮婞:“這槍隨我征戰,殺的都是敵人,它有的是戰魂正氣,能克服煞氣。”
沈奉僵著嘴角:“你這槍殺的當然都是敵人,自己人你會殺嗎?”
馮婞:“這槍桿子上又沒刀片,傷不了她,這槍頭這麼大,她想啃也不知道該往何處下嘴。”
沈奉:“……”
兜兜已經迫不及待,這麼長這麼大的玩具,比那些小的有趣多了。
見她如此渴望,馮婞不能不滿足她,她圓啾啾地坐在廊下的軟墊上,馮婞就把槍遞了過去:“你可要抱住了。”
說著緩緩鬆手放力給她。
兜兜伸雙手來接,剛一抱住,沒想到這大玩具太沉了,直接把她壓翻在地。
兜兜一臉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