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奉把兜兜塞給她:“你少在這說風涼話!”
他自己趕緊進盥洗室去洗把臉。
可他剛一踏進盥洗室的門,把門一關,就聽見外面傳來毫不掩飾的爆笑聲。
他從未感受過如此明晃晃赤裸裸的嘲笑。
他當即開啟門,眼神朝馮婞三人刀過去。
可他開門的瞬間,笑聲戛然而止,三人一臉正經,彷彿剛剛笑聲不是她們發出來的。
馮婞拎著兜兜看了看:“嗯,這麼黑,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裡滾出來的煤球,是得洗洗。”
折柳:“我去找衣服。”
摘桃:“我去打水。”
見三人準備分頭行動,沈奉才關上門。
可一關門,外面又傳來笑聲。
他又開啟門,外面笑聲又收住了。
沈奉氣急敗壞:“你們到底在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馮婞:“我們剛剛聽了個笑話。”
沈奉:“什麼笑話?”
馮婞:“摘桃說兜兜現在是個黑兜兜。”
這話一齣,三人再次大笑起來。
沈奉:“很好笑嗎?”
馮婞:“我們覺得很好笑,你不好笑嗎?”
“哪裡好笑!”沈奉還是覺得她們在笑他,可他沒有證據。
沈奉一臉又黑又冷地關上了盥洗室的門,趕緊洗洗臉上手上的墨漬。
等他洗完出來,馮婞三人正在房裡給兜兜洗。
兜兜泡在澡盆裡,水都洗黑了,她卻還高興地不停拍著水耍,拍得水花四濺。
經此一事後,後來只要是沈奉抱著兜兜出臥房的門,她身子就往隔壁的書房探,還哇哇叫喚:走啊,我們進裡面去耍啊。
雖然上次她把墨弄得到處都是,但讓沈奉欣慰的是,她還是對書房這個看書學習之地產生了濃厚興趣。
沈奉沒道理不帶著她進書房多薰陶薰陶。
進書房後,有了上次的經驗,沈奉絕對絕對不會再單獨給她筆墨讓她自己領悟了。
可這小人兒看見書桌上掛著的一排筆,就從沈奉懷裡夠著小身板去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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