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貴妃深吸一口氣,不死心地問:“難道你們就不渴望自由嗎?竟甘願當這籠中鳥?”
妃嬪:“宮外怎麼就自由了呢,大家都是後宅裡出來的,明明後宅才真真是個牢籠啊。在後宅你不僅要起早貪黑地打拼,打拼下來的還不是自己的,全都是為了這個家;可我們在宮裡又不用這麼辛苦,就算是打拼也都全是自己的。”
嘉貴妃生氣:“你們總得考慮一下下一代吧,在宮裡如何能孕育子嗣?”
妃嬪:“娘娘,我們女人生存不易,大多數女子生孩子本身都不是因為喜歡孩子想要孩子,而是希望能透過孩子母憑子貴,在後宅裡能站穩腳跟,更希望將來自己能有個依靠。可這些我們都不需要啊,而且孩子將來又不跟我們姓。”
“人生在世,哪能事事都十全十美,總不能既要這個又要那個吧。得到了一些,就必然會捨棄一些。”
嘉貴妃見這些妃嬪說不通,怒道:“本宮一心為你們著想,你們倒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馮婞便勸:“貴妃莫要動怒,她們不情願,你可以為你自己請願嘛。”
嘉貴妃一聽,更加炸毛:“本宮只不過是替她們做主,本宮什麼時候說過自己想出宮了?本宮堂堂貴妃,豈不惹人笑話!”
她心裡煩透了,原本以為妃嬪們目標一致的話,皇上也樂見其成,說不定大手一揮就擬了遣散後宮的聖旨。
到時候她這貴妃就“勉為其難”地順應一下旨意,不就能出宮了麼。
可結果竟是這樣!
最後嘉貴妃氣得飯都沒吃,摔了碗筷起身就走。
馮婞還問:“貴妃,你不吃了嗎?”
嘉貴妃頭也不回:“本宮飽了!”
妃嬪們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不解:“貴妃娘娘怎麼還生上氣了呢?”
其他妃嬪解答:“可能是因為她自己都不想出宮,卻想讓我們都出宮,她好獨佔後宮的月錢,現在計劃失敗多少有點惱羞成怒吧。”
大家都覺得很有道理。
於是很快就把她拋之腦後,妃嬪們和皇后一起,在殿上該吃吃該喝喝。
等臨近中午的時候,沈奉好不容易下了朝,第一時間匆匆忙忙往中宮趕著去吃午飯,卻被告知皇后和後宮的妃嬪們已經吃上了。
沈奉生氣,皇后才回來,他都還沒來得及一家人好好一起吃頓飯呢,後宮裡那些人是群蒼蠅嗎,攆都攆不走!
更氣人的是,他聽到中宮傳出來的風聲,竟敢說他是隔夜飯,說他是破爛!
沈奉逮著箇中宮的宮人,就渾身冒著冷氣地問:“這話是誰說的?”
宮人不敢隱瞞,顫顫道:“是貴、貴妃娘娘說的……”
沈奉調頭就走,跟隨他的太監還問:“皇上,您不是要去和皇后用午膳嗎?”
沈奉:“朕先去收拾一下那八婆!”
嘉貴妃前腳才氣沖沖地回怡清宮呢,沈奉就又氣沖沖地追著來了。
他好歹是皇帝,在宮裡訊息難免靈通,把嘉貴妃去中宮說了些什麼都摸得透透的。
沈奉:“說朕是隔夜飯,你也不看看你是哪天的黃花菜?遲早涼得透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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