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在肖澤楷氣得跳腳的表情裡,我把他推出去了。
謝家主宅,謝老爺子坐在太師椅上,一副思索的表情。
等張嫂過來送茶的時候,謝老爺子把張嫂叫住,問道:“這幾天承宇和瀟瀟還是那樣嗎?”
“那樣”指的就是他倆分房住,平常各忙各的,基本見不到面。
張嫂點了點頭:“是啊,這同住一個屋簷下,卻幾天見不到一次面,這怎麼能行……”
謝老爺子“啪”一下子拍在了扶手上:“這個不爭氣的,真沒用!”
張嫂眼珠子轉了轉,湊過去說道:“我看瀟瀟是個挺好的孩子,如果他倆能多點接觸,承宇一定會喜歡上她的,不如我們想想辦法吧……”
我不知道謝家主宅發生的事,這幾天我一直在片場觀摩拍戲,閒暇時間就看書寫劇本,過得很充實。
但這天下午,謝承宇卻找到了我,說道:“晚上有時間嗎,陪我出席個晚宴。”
我有些驚訝:“什麼晚宴?”
我和謝承宇是隱婚,平常謝承宇有晚宴都是獨自參加,或是在秘書辦隨便找個人陪他過去,還從沒有讓我陪他去的情況。
“是二叔那邊的宴會,只有幾個家人參加。”
一聽這個,我就明白了。
謝家人都知道我們倆的婚姻情況,那些人也都在暗地裡笑話我,笑我從小毀容,笑我結婚三年見不到老公,這些我都知道。
所以,剛剛因為要陪謝承宇參加宴會而出現的喜悅之情,一下子因為即將見到謝家人這件事,消散無蹤了。
我垂下眸子,說道:“好。”
我是不想陪謝承宇參加宴會的,可現在兩人還沒有正式離婚,這些屬於“妻子分內”的事情我都會去做。
可心裡卻有個聲音偷偷說:謝承宇任由許若辛當眾管他叫老公,他都沒有做到“丈夫分內”的事情,我憑什麼替他做那些“妻子分內”的事情?
所以,我現在答應陪謝承宇出去,分明是想和他待在一起。
我覺得這種想法很恐怖,我都要和謝承宇離婚了,應該儘快習慣沒有謝承宇的存在,怎麼能因為能和他相處而感到竊喜?
所以,我應該儘快把那種思想摒除掉。
到了晚上,我和謝承宇來到郊區的一座小莊園,停好車後,在侍者的引導下進了宴廳。
今天來參加宴會的只有不到十個人,都是謝家的核心成員,其中就有謝二叔和謝二嬸。
這個謝二叔是個大腹便便的油膩中年男子,十分好色,經常趁沒人注意的時候色瞇瞇地盯著我的身子,把我噁心得不行。
謝二嬸是個尖酸刻薄的勢利眼,一年前曾經試圖把侄女塞到謝承宇的床上,被謝承宇丟了出來,那件事也讓我很生氣。
在打招呼的時候,我只是淡淡地叫了句“二叔二嬸”,就不說話了,對這兩人的厭惡十分明顯。
但今天謝二叔和謝二嬸卻一反常態,一直湊在我身邊問東問西,甚至隱隱有種討好奉承我的感覺,我疑惑得不行。
這時,一個二十出頭模樣俊朗的男生走了過來,他一看到我就露出了鄙夷的目光,明顯得不加任何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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