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宇和我說了幾句話,問我昨天晚上和今天早晨有沒有吃飯之類的,然後他聽到我問他現在身體怎麼樣,還疼不疼,他便告訴我不疼。
聽到這話,我沉默了下來。
這一聽就是瞎話,受了這麼嚴重的傷,怎麼可能不疼呢?
我垂眸看著謝承宇,十分誠懇的說道:“謝承宇,真的多謝你救了我了。”
“我知道你救過我好多次了,說一句謝謝實在是單薄,可是我真的特別感謝你。”
謝承宇也抬頭看著我:“你不用道謝,我為你做這些是應該的,南瀟,我們是夫妻。”
聽到這話,我刷一下子低下了頭,有些無所適從的感覺。
謝承宇說的沒錯,我們是夫妻,但是我們是協議結婚的假夫妻呀。
所以我們明明是一對假夫妻,但是謝承宇還是為我做了那麼多……謝承宇真的是為我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想著這些,我忍不住眼眶酸澀,啪嗒落下了一滴眼淚。
我已經極力忍著不去哭了,可是在這種情況下,我真的很難忍住不哭。
雖然我特別不想承認,但是每次在謝承宇面前時,我總是更加脆弱。
看到我為他落淚,謝承宇心裡有種酸酸脹脹的感覺。
我是因為心疼他為他落淚,還是單純的因為愧疚感激才落淚呢?
他沒有多想,他有些艱難的抬起手,抹了抹我臉上的淚珠。
“別哭了,我已經沒事了。”
他深深地注視著我,說道。
我抬起頭,淚眼朦朧的說道:“謝承宇,以後不要再做這種事了,那柄刀離你心臟離的特別近,只有兩毫米的距離……”
兩毫米啊,差一點點就到心臟了。
如果真的碰到了心臟,那麼結果就是不可挽回的。
昨天聽大夫描述這些時,我就已經很害怕了,此刻我把這些事情講給謝承宇,那股恐懼之情再次湧上了心頭。
謝承宇唇角彎了一下,眼睛帶了一份笑意:“沒關係,只要你能平安就好。”
對謝承宇來說,只要我能夠平安健康就好,這比什麼都要重要。
這些話他沒有說出來,但我明顯領略到了他的未盡之意,那股酸澀的感覺又來了。
我忍不住想要再次落淚,我立刻背過身去,抹了抹眼角。
而這時我才注意到,從剛才起我就一直握著謝承宇的手。
謝承宇麻醉還沒醒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麼,但這會兒我不禁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識的鬆開了謝承宇的手。
從醒來的那一刻起,謝承宇就意識到我一直握著他的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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