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南鳳國卻沒有立刻去找人,而是說不管她了,可見不管以後南鳳國會不會管她,至少此刻都不想管了。
我沒有說什麼,南鳳國轉過頭來拍了拍我的手背,嘆氣道:“瀟瀟,辛苦你了,這些年也委屈你了。”
這一刻,南鳳國對我真的相當愧疚。
前些年他居然為了南青青那個孽障忽視了我這麼多年,現在想想真是不可思議,當初他是腦子被驢踢了嗎,怎麼會那樣做?
他沒有說的特別直白,但我彷彿明白了南鳳國在說什麼一樣,垂下了眼睛。
說實話,我對南鳳國始終是存有一些怨恨的。
當年遭受過的傷害消失不了,所以怨恨就會一直存在。
但是隨著年歲漸長,我意識到了親人的可貴之處,也感受到了南鳳國對我的疼愛,我就願意慢慢的和南鳳國和解。
所以,在怨恨父親的同時,我也會愛我的父親。
愛和恨原本就不是矛盾的東西,是可以同時存在的。
“算了,別說她了,以後她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你倆是怎麼過來的?”南鳳國問道。
“是保鏢送我們過來的。”我說,“保鏢在外面等著我們。”
我知道是現在謝承宇重傷未愈,我又懷著身孕,南鳳國不放心我們自己開車,才會這麼問一句。
南鳳國就說道:“這都十點多了,你倆別回去了,在這住一晚吧,讓你們的司機回去吧。”
反正南家也是我們的家,在這裡住一晚也沒什麼,我知道這個道理。
雖然南青青和馮芸也住在這裡,但這裡是我從小出生長大的家,我沒有覺得南青青、馮芸、南鳳國像一家三口,自己像個外來者。
我覺得自己是這裡的原住民,南青青和馮芸才是外來的,所以我而言,南家就是家。
我點了點頭:“好,那我們住一晚,明天再走。”
我和南鳳國又說了幾句話,然後站起身來和謝承宇一起上樓了。
反正明天早晨謝承宇沒有急事要處理,我也沒有什麼事要處理,今天又確實太晚了,乾脆住下來吧。
我們一起回了我的房間,謝承宇摟著我進去時,說道:“其實上次咱倆在這裡住的時候,我特別想和你住同一間房,但你說你屋裡的床太小,兩個人住不下,就非要把我趕到客房去,當時我可傷心了。”
我瞥了他一眼。
雖然剛才被南青青的事弄得心情有些沉悶,但脫離那個環境、和謝承宇單獨上樓後,我又感覺輕鬆了下來。
此刻聽到謝承宇說這種話,我不由得有些想笑。
“原來當時你真的特別想和我住一個房間啊。”我忍著笑說道,“當時我猜到你對我圖謀不軌了。”
謝承宇唇角彎了起來,捏住我的下巴親了我一下,抬眸道:“是啊,我一直都對你圖謀不軌,不過前段時間我怕把你嚇跑了,所以就一直忍著,沒有表現出來。”
我們說著話,來到了屋裡,然後謝承宇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道:“那我們現在已經是夫妻了,是不是可以一起洗澡了?我們一起洗澡吧。”
我:“……”
。暈紅抹兩了上飛,話句這的宇承謝為因卻頰臉,化變麼什有沒神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