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林煙走了,我和謝承宇也離開了。
剛才我說要送林煙回家,林煙堅持不讓,說家中司機會來接她,所以看著林煙被司機接走,我和謝承宇便回車子那裡了。
我先坐進車子,看著謝承宇過去和厲景霆說話,也不知他們說了什麼,反正沒一會兒謝承宇也回來了,我們便一起回家。
回家的路上我還在說這件事,到家後我接著道:“……那個時候我就看出來了,林煙突然答應厲景霆出來吃飯,並不是想和厲景霆緩和關係,她是想把她遭的罪告訴了厲景霆。”
“厲景霆不是一直來糾纏她嗎,那她就把她遭受的痛苦全都告訴厲景霆,把她承受的壓力拋給厲景霆,讓厲景霆知難而退,不要再打擾自己了。”
“不管以後怎麼樣,至少現在煙煙還是不想和厲景霆複合的。”
謝承宇點了點頭,他也是那麼覺得的。
“厲景霆知道林煙打掉孩子的事情,當初林煙做的相當決絕,那段時間林煙和厲景霆都很痛苦。”
“現在過去好幾個月了,對厲景霆這個非當事人來說,那些痛苦必然會慢慢淡化。”
“可林煙是真正失去了一個孩子的人,孩子是從她的身上被打掉的,做手術時她會疼,失去孩子後她的精神狀態會變化,她的感觸和記憶,肯定比厲景霆深許多。”
“所以厲景霆的痛苦可以被時間淡化,林煙的痛苦卻淡化不了,林煙也會想辦法把她遭受的痛苦告訴厲景霆。”
“知道那些後,厲景霆還如何有臉去打擾林煙?”
謝承宇雖然是厲景霆的好兄弟,但不得不說,厲景霆之前是真的混賬。
所以他沒有同情厲景霆,只是想起厲景霆和林煙的事,他就有些唏噓。
我換完鞋子又把外套掛在門廳櫃上,嘴裡還不閒著,一直在和他說話。
對於今天的事,我自然說不上高興,但這畢竟是林煙的事不是我自己的事,我也沒有太過難過,只是替自己的好朋友感到不平罷了。
謝承宇就這麼看了我一會兒,然後突然走到我身邊,張開手臂抱住了我。
他將我的身子完全收攏在了懷裡,抱得緊緊的,我愣了一下。
是錯覺嗎,為什麼感覺謝承宇對我彷彿有種依依不捨的情緒?
可我不就在謝承宇身邊嗎,我們也沒要分開之類的,他幹嘛突然產生這種情緒?
我抬手攬住謝承宇的後背:“承宇,怎麼了啊?”
又輕輕拍了拍他:“感覺你情緒不太對呢。”
謝承宇的情緒確實有點不對勁。
剛才看到別人發生的事,他也想到了自己身上的事。
他並不是個習慣傷春悲秋的人,雖然共情能力確實強,但也不算那種特別敏感的人。
可不知為何,每每到了我的事情上,他都會變得敏感。
在很早以前,他剛喜歡上我的時候就這樣了。
謝承宇抬起頭來,捧著我的一側臉頰,問道:“瀟瀟,你對我有沒有什麼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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