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那個啞巴女人是熟知李明煜情況的同夥,還是李明煜請來的對我的情況一無所知的人,反正那也不重要,我把目光轉到了李明煜身上。
李明煜平躺在病床上,閉著眼睛,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也沒有半分血色。
他的腦袋戴著髮網,額頭纏著紗布,臉上也有大大小小的傷口。
他身上穿著病號服,所以看不清身上的情況是什麼樣。
我走到李明煜身邊,手指微微發抖,然後兩隻手便攥成了拳頭,我看著李明煜的目光充滿恨意。
如果不是怕一拳把李明煜砸死,我現在真的很想狠狠的給李明煜來一拳。
看到我眼中的恨意,謝承宇更加意識到我遭了多少罪。
他摟住我的腰,在我耳邊輕輕地道,“瀟瀟你放心,你遭受的那些罪,我都會一點點找回來的,我會讓他加倍償還回來的。”
我拉住謝承宇的胳膊,咬牙道:“承宇,我真的太恨他了!我不想讓自己心中充滿仇恨,可我忍不住!”
“現在我最恨的人除了南青青和盧文靜,就是這個混賬了!”
我恨南青青,是因為南青青曾經用刀子劃花我的臉,讓我持續十幾年容貌被毀。
我恨盧文靜,是因為盧文靜綁架了我,並且盧文靜還捅了謝承宇一刀。
現在我都把李明煜排在這兩個人身後了,可見我對李明煜的恨意有多深。
謝承宇懂我的感受,摸了摸我的頭髮,以示安撫。
“大夫說了,他醒來的機率有多大嗎?”我問道。
“李明煜目前性命無憂,但不知他何時能醒來,他腦子裡有淤血,所以是有一定的機率會變成植物人的。”謝承宇說道。
大夫只說他有較大的機率能醒過來,具體多少機率沒說,估計大夫也不知道。
我點了點頭,盯著病床上的人道:“那就等著吧,等著他醒來。”
“如果他醒不過來,就想辦法把他治好。”
我不希望李明煜就這麼死去,如果就這麼死了,帶著一身罪孽永遠長眠了,未免太便宜他了。
我得讓李明煜活下來,讓他活著感受痛苦才行!
謝承宇也知道這個道理,點了點頭,帶著我離開了。
已經很多天沒有好好吃過飯了,又輸了兩天的葡萄糖,我都要餓壞了,回到病房後我摸著肚子喊餓,謝承宇便給周文打了電話,讓周文買吃的送過來。
沒多久,周文拎著熱騰騰的蟹黃包和海鮮粥過來了,這些都是我點名要吃的。
雖然餓壞了,但輸了兩天的液沒怎麼吃東西,我不能一口氣吃那麼多,吃到七成飽就停了下來。
而我吃東西的過程中,也一直貼在謝承宇身邊。
我們並排坐在病床上,面前放著小桌子,我挨著謝承宇一口一口的吃東西。
謝承宇能感覺的出來,我依然處於安全感缺失的狀態,所以才會緊貼著他。
。來心下安我讓,我安夠能接的樣這道知他,手的我、髮頭的我邊一,西東吃邊一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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