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宇回到家後衝了個澡,換上乾淨的衣服,給厲景霆打了個電話,掛掉電話後他拎著車鑰匙出了門。
二十分鐘後謝承宇走進酒吧,厲景霆離這裡住的近一些,已經在卡座上等著他了,謝承宇走了過去,看著桌上的酒問道:“買完酒了?”
厲景霆點了點頭:“買了你最愛喝的,坐吧。”
謝承宇坐下來,倒了一杯酒晃了晃,看著玻璃杯裡琥珀色的酒液,目光有些冷。
他抬起頭,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下。
厲景霆看到謝承宇一上來就喝了這麼一大杯酒,眉頭皺了皺。
他想起前段時間在餐廳裡看到的南瀟喝醉的樣子,眉心皺得更深了,這兩口子最近到底怎麼回事啊,一個接一個的一醉解千愁。
“行了,喝一杯就得了,剩下的慢點喝。”
厲景霆見謝承宇喝完一大杯酒後,又往杯子裡倒了一大杯酒,不由得壓住他的杯子,說了一句。
謝承宇放下酒杯,什麼都沒說,有一瞬間身子也沒動,就停在原地發著呆,明顯有心事的樣子。
這是個清吧,裡面沒有太嘈雜的背景音,厲景霆選的又是一個位於角落裡的卡座,這裡隱藏在陰影處不會受到太多的關注。
厲景霆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其實他沒什麼心思喝酒,就是謝承宇約他來酒吧,而且謝承宇的聲音聽著不太好受,他才會放下手頭的工作趕了過來,其實這會兒他還挺忙的。
“怎麼回事兒啊?”
厲景霆看著他,問道。
“和南瀟的關係還是沒有任何改善嗎?之前他去外地出差的時候,你不是跟過去了嗎?”
好像所有人都覺得,他跟南瀟去外地待了幾天後回來,他們的關係會有所改善。
但是事實上,他們的關係不僅沒有任何的改善,甚至還有要惡化的趨勢。
他搖了搖頭:“南瀟對我很排斥,根本不願意搭理我,而且那天我落地後還看見許若辛了,並且被南瀟撞到了……”
他把那兩天發生的事說了一下,厲景霆聽得都愣了。
“這也太湊巧了吧,許若辛這個女人也真愛折騰,她怎麼這麼不消停呢?”
厲景霆嘆了口氣,陪謝承宇喝了一大口酒。
他挺了解謝承宇的,知道自己這個好友對感情有多麼看重。
恩情也是感情的一種,所以只要許若辛救了謝承宇的事一直存在,謝承宇就會始終對許若辛感到愧疚。
謝承宇目光有些發直,神思也有些渙散,不知在想些什麼。
“我現在有些不知該怎麼辦才好了。”他慢慢地道。
“我確實痛苦,但南瀟也很難受。”
“之前我總是擔心南瀟離開我,我很恐慌,就不停的逼南瀟,但現在我捨不得再逼她了。”
“她已經很痛苦了,我再逼她,她會更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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