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麗茹死死睜著眼睛,我這話簡直像一柄刀,直往她心窩子裡戳。
她一生都在為挽回她的婚姻做對抗,到後面她已經說不好是不是在挽回婚姻了。
或許她只是把謝安文當成一個愛而不得後,恨之入骨的仇人一樣,折磨他也折磨自己。
可不管怎麼樣,她的婚姻確實很失敗,這是沒辦法否認的。
現在我當面譏諷她的婚姻失敗,還說她婚姻的失敗是北城獨一份的,她怎麼能忍?
她氣得渾身發抖,都要不顧場合,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了。
我看出來鄭麗茹想罵人了,我很瞭解鄭麗茹。
鄭麗茹不是一個沒腦子的人,她只是太狂妄了,她平常也會注意場合,並且習慣欺軟怕硬的。
但一旦把她逼急了,她就會不顧場合的發瘋,她就是這樣一個瘋女人。
現在意識到她要在爺爺房門口發瘋了,我上前一步,緊緊摟著懷中的孩子,壓低聲音說道:“這可是在爺爺的房門口,你要是不想失去踏進謝家的資格,就閉上你那張嘴,不要再說話。”
我口中的威脅,加上毫不尊敬長輩的姿態,再次激怒了鄭麗茹。
但鄭麗茹並不是一點腦子都沒有,她也意識到不能在這裡大嚷大叫了。
她極力忍著,壓制住了內心的怒火,但那怒火實在過於熱烈,幾乎要將她的胸腔撐爆。
我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看鄭麗茹那猙獰的表情,就知道這個老賤人在心裡詛咒我。
但我並不關心,反正鄭麗茹一直都是這樣的人,我沒必要和一個不講理的瘋子較真,我直接帶著孩子,去了謝老爺子的房間。
“爺爺,您在幹什麼?”
我敲門進去,見謝老爺子戴著老花鏡舉著手機認真地看,問了一句。
“哎呀,瀟瀟和藍藍來了呀。”
謝老爺子看到我和謝藍很是高興,立刻衝我們招手。
我抱著孩子走了過去,抓著謝藍的小手,幫她和謝老爺子問好,又坐在謝老爺子身邊,把謝藍交到了謝老爺子懷裡。
光看謝老爺子臉上的急切的勁,我就知道他想抱孩子,所以不等他主動要求,就把孩子遞過去了。
“我這不是查查象棋的攻略嗎,每天自個跟自個下棋,樂趣倒是不少,但下的時間久了,套路都用光也不好玩了,我得查查有沒有新技巧才行。”
“哎呀,爺爺下個象棋這麼用功。”
我笑著道。
“不過這樣也好,多下象棋可以鍛鍊腦子,也能防禦各種疾病。”
謝老爺子哈哈大笑了兩聲:“瀟瀟這是什麼意思,怕爺爺老糊塗了,得老年痴呆呀。”
我抿嘴笑了:“爺爺腦子這麼靈活,怎麼會得老年痴呆?誰得老年痴呆您也不會得的。”
謝老爺子又笑了起來,還拍了拍我的手,我雖然是個文靜的人,但真的很會逗長輩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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