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麼和鄭仙仙聊了幾句,這時摟在我腰間的那隻手臂緊了緊,身後響起一道含含糊糊的聲音:“……在幹什麼?”
這個男人應該是睡著了,不知為何又醒了,正處於一種迷迷糊糊的狀態,聲音低沉,特別性感,特別好聽。
我合上手機,握住謝承宇的手,轉過頭想和他說話。
謝承宇微微抬起身子,將我的身子轉了過來,我們變成了面對面的姿勢。
謝承宇把我緊緊抱在了懷裡,我的臉貼在他的胸口上,我便順勢摟住謝承宇的腰,我們幾乎是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起。
“剛才鄭仙仙來了訊息,和她說了兩句話。”我說道,“我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我的嗓音十分溫柔,因為晚上沒開燈的緣故,我的聲音也不自禁地有點小。
謝承宇捏了捏我的臉,又下意識的親了我一口。
他現在說是醒著的,實際上特別困,昏沉沉的,並不是完全清醒的狀態。
無論是將我轉過來,還是摟我、親我,全都是下意識作出的舉動。
“沒有,你沒把我吵醒,是我做了個夢突然就醒了。”
他的聲音也很低沉,還帶著點夜間特有的沙啞,我覺得這個音色很好聽。
我縮在謝承宇懷裡,我現在完全被謝承宇禁錮著身子,緊緊的被他摟著,根本動不了。
這個姿勢持續久了,說實話會有點累,不過我很喜歡,因為真的很有安全感。
“你做了什麼夢?”我問他,“是噩夢嗎?”
謝承宇搖了搖頭:“就是一個普通的夢,不是什麼特別的夢,睡吧。”
謝承宇這會兒卻稍微清醒了一些,他回想起了剛才做的那個夢。
他騙我了,其實那是一個噩夢。
他夢到我離開了他,我帶著所有的東西離開了他們的家,去到了一個他找不到的地方。
他在夢裡追逐著我,他很難受,撕心裂肺的難受。
他想找到我,但怎麼找也找不到,然後他跑到了一個懸崖邊,看著底下那被白色霧靄的萬丈深淵,凜冽的寒風從對岸吹來,有種在絕望之下想就此跳下去的想法。
他不知道最後有沒有跳下去,反正那個時候他醒了。
醒來後他第一反應是去摸身邊的人,摸到那溫熱滑膩的身軀時,他才放下心來。
我抬眸看著謝承宇,其實太黑了根本看不清人的臉,只能隱約看清他的五官輪廓,但我還是想看他。
我抬手摸了摸謝承宇的臉,湊過去輕輕親了他一下,然後縮回了他的懷裡。
謝承宇說他做的是一個普通的夢,但我有點不相信呢,總感覺這個男人又做噩夢了。
謝承宇之前和我說過,我們分開的那段時間,他是經常做噩夢的。
不過這不是什麼重要的事,重要的是我們現在已經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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