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剛抬起來,她就放下來,直接握住門把手,拉開門走了進去。
這間休息室挺大的,裡面放著一張雙人床,還有沙發、電視機、衣櫃等傢俱,可以說是一應俱全,相當於一個小型臥室了。
此刻休息室內燈確實是亮著的,沙發上還搭著兩件衣服,一件是謝承宇今天穿的那件薄外套,另一件是他今天穿的西裝外套。
可屋子裡只有衣服,沒有謝承宇的人,但休息室內的浴室燈亮著,門稍微打開了一條縫,我可以聽到裡面傳來輕微的響動。
所以,謝承宇在浴室嗎?
我沒多想,快步走過去握住門把手,刷一下子拉開了門。
浴室裡,一個男人站在洗手檯前。
廁所的門突然被開啟時聲音有些大,那砰的一聲,幾乎嚇得他魂飛魄散。
他猛地轉過身去,佈滿緋紅的臉上帶著驚慌失措。
雖然事出突然,但他反應很快,在休息室的門被拉開的那一刻,哪怕沒有看清來人的臉,他也意識到是誰來找他了。
除了他之外,能毫無障礙的進入辦公室的人只有一個,所以這種事根本不需要猜。
他匆匆忙忙的轉過身去,滿臉都是狼狽和羞愧。
雖然他轉得很快,但在開門進來的那一瞬間,我還是看到了他在做什麼。
我頓住了,心臟狂跳了起來,這是下意識產生的生理反應。
但頓了兩秒鐘後,我就往前走了兩步,關上門問道:“承宇,你怎麼在這裡?”
說了兩句後,我突然感到了一股尷尬。
我剛才已經看到謝承宇在幹什麼了,然後我大腦變得一片空白,可停頓了兩秒後,還是在慣性的作用下走上前來,問了這麼一句。
可那有什麼好問的嗎,謝承宇在幹什麼,不是一目瞭然嗎?
不過,他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點,來這裡做這種事?
是因為這段時間我的身體適應不了謝承宇,謝承宇一直渴求這個,才來到辦公室自己解決的嗎?
想到這裡,我再次感到了尷尬,還感到了一點愧疚。
“瀟瀟,你先出去。”
謝承宇低啞的聲音響起,他開口時,聲音把我嚇了一跳。
謝承宇的聲音帶著那種時刻特有的低啞,又透露著一股難耐的感覺,這很不對勁。
而且謝承宇的手撐在洗手檯上,雖然他身上還穿著襯衫,但他的背微微勾著,肩膀肌肉暴起,將襯衫撐到了極致。
這明顯是肌肉鼓起下的狀態,他這副樣子真的很不同尋常。
聯想到周文說的那些話,還有謝承宇一晚上這連續的怪異舉動,我覺得他可能不是突然來興致了,就自己跑到辦公室紓解。
他看著不太對勁,很可能經歷了別的事。
”?了麼怎你,宇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