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了一下,說道:“陸小萍下手是真狠啊,她打南青青打的特別厲害,扇了她好幾個耳光,還把她頭髮揪下來一大坨。”
“當時我看著,心裡只有一句話。”
我咬了咬牙,恨恨的說道:“就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陸小萍不是省油的燈,南青青自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現在南青青被陸小萍虐待,也是她遭到報應了,所以我看到她捱打覺得很可氣。”
謝承宇完全能夠理解我的感受,他說道:“南青青往後不會有好結果的,甚至往後她每一天都會比現在更差,不過我估計她意識不到這一點。”
我連忙點頭:“她就是意識不到這一點,今天我告訴她,她往後會越過越差時,她還不信呢。”
“她那副表情,彷彿我在無緣無故的詛咒她一樣。”
我這麼說著冷笑了一聲。
“她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過我也不著急,我慢慢的看著她作死就是了,她往後不會有好結果的。”
我們說了幾句話,吐槽了南青青幾句,然後回屋裡了。
這個點該洗澡了,我本想自己洗的,結果謝承宇非要和我一起洗。
我有些不好意思,但我沒來得及拒絕,謝承宇就把我抱到浴室裡了。
想了想,乾脆和這個男人一起洗吧,我們便一起進了浴缸。
都脫光了衣服一起洗澡了,自然不可能是單純的洗澡,於是在浴室裡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做了兩次後,渾身痠軟的我被謝承宇抱了出來。
原本還想著睡前去看看孩子的,這下累的不行,也沒力氣去看孩子了,所以我躺在謝承宇懷裡讓他幫我吹的頭髮,然後又被他抱到床上睡了下去。
不知是幾點,我原本睡得正香,突然被放在耳邊的電話給吵醒了。
我皺著眉頭,迷迷糊糊的去摸手機。
是個陌生號碼來的電話,因為號碼顯示的是北城,我覺得應該不是騷擾電話,就接了起來。
我怕吵到身後的謝承宇,很小聲地問道:“喂,哪位?”
“是南小姐嗎?”
一個焦急的女聲響了起來,這聲音聽上去有四五十歲上下,我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應了一聲。
窗外還一片漆黑,整個屋子裡也黑得不行,剛才接電話的時候沒看時間,但估計現在還是半夜,根本沒有天亮的跡象,也不知是什麼人在這種時候給我打電話。
“南小姐,我是陸家的傭人。”對方說道。
“我平常在家裡照顧青青小姐,之前我給您打過電話,您可能忘了。”
之前給我打過電話?我記得這個人,是南青青生孩子時給我打電話的那個。
現在大半夜的又突然給我打電話,是南青青又出事了?
正想著,對方就說道:“剛才青青小姐和盧文靜出事了,兩人都在醫院,青青小姐非常危險。”
”?嗎看看來過要您姐小南,接人沒了打可,話電打親父的姐小青青給是來本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