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她的臉上劃了三道。”盧文靜恨恨地道,“左邊劃了兩道,右邊劃了一道,劃的挺深的。”
“剛才我們在裡面治療時,大夫說她的臉會留疤。”
盧文靜伸手比劃了一個十釐米左右的長度,眸色陰森森的:“這麼長的疤,南青青會有三道。”
“而且我劃得挺深的,她的傷疤應該和我的傷疤一樣不好治療,這下子,我看她往後還怎麼得意!”
盧文靜眼裡帶著暢快,頓了幾秒繼續道:“那時我用刀劃破了她的臉,她瘋了一樣也撿起一把刀子,朝我臉上捅了過來。”
“我往旁邊一躲,那刀子捅進了我的胳膊,我自然疼得要命,而且也恨南青青。”
“於是我又給了南青青一刀,這次同樣沒有捅到她的臉,捅到了她的胳膊,總的來說她的傷比我要嚴重。”
盧文靜敘述完了事情的經過,我眼眸微微閃爍著。
不得不承認,這一刻我相當開心。
我們說話的時候,謝承宇就在不遠處站著,他也聽到了事情的經過,他過來拉住我的手握了握。
得知南青青的臉被盧文靜給劃花了,他比我還要高興。
說實話,如果不是我說過不希望我倆親手沾血的話,他都想親自派人去做那種事。
我終歸是個善良的人,不想親自做那種事,所以他就和我一起用別的方式復仇。
現在在盧文靜的努力下,南青青也毀容了,這如何能讓人不開心?
那邊,南青青還在纏著陸遠平。
她實在是恨死盧文靜了,她簡直要悲痛欲絕了,咬牙道:“就算不能殺了她,你去教訓一下那個女人好不好?”
“現在我才是你的老婆,我們還有了可愛的孩子,她卻把我的臉毀了,她這樣對我,遠平你不心疼嗎?”
“……”
“遠平,你幫幫我,你去管管那個女人……”
南青青嚎啕大哭著,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可陸遠平眼裡哪有半分的憐惜?
他看到南青青臉上的劃痕,只覺得噁心、厭惡。
這個女人原來雖然愚蠢,但好在有一張還算清秀的臉。
現在臉也沒了,生出來的兒子也長得只像她自己,一點都不像他。
而且她家裡也拋棄她了,她沒有任何外力也沒有任何內在,總之她現在一無是處。
陸遠平每每看到她,都會產生後悔的情緒,現在她毀容了,那後悔的情緒也翻倍了。
盧文靜譏諷的看著南青青,雖然她的胳膊被捅了一刀,現在麻醉勁過去了疼的要命。
但看到自己的仇人受傷比她更深,她就覺得非常暢快,彷彿自己也不疼了一樣。
我想了想,來到了南青青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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