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樓了,把剛才和謝承宇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林煙,最後我說道:“……反正就先這樣吧,我想再治他一次。”
“他看出我不高興了,他回去後肯定會好好想想我究竟為什麼不開心的。”
我叉了一塊炸雞送到嘴裡,一邊吃一邊說道:“希望他能快點想清楚,然後主動和我解釋。”
“也希望這次的不好的事情趕緊結束,不然這樣實在是太影響心情了。”
林煙點了點頭:“對,確實得快點結束,我覺得不會等太久的。”
“謝承宇畢竟不是糊塗人,他應該不用太長時間就能想清楚的。”
我和林煙說了幾句話,我們把點的外賣都吃完了。
而另一邊謝承宇開車回了家,他先上樓和田嫂說了一聲,然後又回到樓下,獨自坐在空蕩蕩的大廳裡,沒有開燈。
現在早就天黑了,但客廳裡兩扇很大的落地窗,今晚的月亮又特別亮,皎潔的月光灑了進來,屋內的場景還是清晰可見的。
謝承宇坐在沙發上,雙手搭在大腿上,面容一片陰暗。
漸漸的,他的手握成了拳頭,英俊的臉上也帶著幾分扭曲之色。
晚上他沒吃飯,現在他是沒有心思吃東西了,秘書處的人發來一份檔案讓他審閱,他把工作處理完了,然後去嬰兒房把藍藍抱到了主臥,又洗漱一番帶著藍藍睡了下去。
可小寶寶在他身邊睡得特別香,這一晚謝承宇卻沒怎麼睡著。
他給我發過幾次訊息,都是問我在幹什麼,有沒有吃飯之類的,我也回訊息了,可光看文字看不出我真正的態度。
但不管怎麼樣,謝承宇都可以確定我就是不開心了,我究竟為什麼不開心呢?
我的不開心大機率和他有關,這一點謝承宇可以確定。
我不是那種喜歡把外面的壞情緒帶到家庭中的人,這一點和他一樣,所以我大機率是因為他才不開心。
但他最近一直安分守己,沒做過什麼錯事啊……等等,他沒做過什麼錯事嗎?
不說錯事對事,他確實有事情瞞著我,就是秦紳的事。
他明明知道秦紳和我的事了,卻沒有問過我,只是自己默默的難受。
並且他還在私底下找過秦紳,讓他離我遠一點,那件事他是瞞著我做的。
如果我知道他私下找過秦紳,依照我的性子,大機率會不開心的。
可是得知那件事後,他怎麼敢開口去問我呢。
原本想到我曾經喜歡過其他人,喜歡的時間比喜歡自己的時間長,喜歡的程度也可能比喜歡自己的程度深,他就夠難受了。
如果還要讓他親口去問那個問題,而且可能會聽到傷心的回答,真是想想就難受,所以他才不敢問啊。
不過他實在想不到別的可能了,所以我真的因為秦紳的事不開心嗎?
就這麼想了整整一夜,轉天早晨謝承宇在家吃了個早餐,因為心情不好沒胃口也沒有吃太多。
吃完後他沒有去公司,直接去了我的片場,他去之前沒有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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