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真是混賬!究竟是誰這麼壞,幹了這麼畜生不如的事情!”
身為一個母親,我心中充滿了憤怒,我真的很少有如此生氣的時候。
我眉頭緊緊的鎖著,哪怕陸周不是我的孩子,我對陸周的母親也沒好感,這一刻我的憤怒都難以言喻。
趙鵬趙志也看到了孩子身上的傷痕,這兩個保鏢向來不愛說話的,這一刻臉色也變了。
“怎麼對這麼小的孩子下手,這簡直是禽獸。”趙鵬面容冷冷的說道。
趙志也罵道:“實在太禽獸了!這孩子才幾個月啊,怎麼能對孩子下狠手?孩子是無辜的!”
我咬了咬嘴唇,別人的孩子我都這樣憤怒了,要是有人敢對我的小藍藍這樣做,我真的會想殺了對方。
“先把孩子送到陸家吧,陸家應該有家庭醫生,讓他們的家庭醫生給孩子看看,包紮一下。”我消了消氣,說道。
要是陸家沒有家庭醫生,我就直接帶著孩子去醫院,然後讓陸家的人去醫院找我們了。
但陸家有家庭醫生,能給人包紮外傷,所以我打算把孩子送回去包紮一下。
我瞥了一眼抱著孩子的保姆,這保姆看著也挺可憐的。
但我還沒來得及問保姆情況,而且保姆是和孩子一起從別墅裡消失的,坦白說這個保姆並不是百分百的可信。
我沒讓保姆和自己坐一輛車,我抱著孩子坐自己的車,讓保姆坐後面的保鏢車,一起回了陸家。
到陸家後我抱著孩子和保姆一起朝別墅走去,我問道:“是什麼人綁架的你們,你還記得那些人的長相嗎?”
保姆看著依然有些驚慌,搖了搖頭道:“是幾個人衝進別墅把我和少爺帶走了,那些人腦袋上戴著黑色頭套。”
“他們把我帶到那個廠房裡面,他們始終沒有摘過頭套。”
“然後他們把少爺抱了過去,虐待少爺……”說到這裡時,保姆的表情有些驚恐。
“當時我想去制止的,可是有人按著我不讓我動,我就沒能阻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少爺受傷了。”
保姆的表情有害怕,也有愧疚。
她繼續道:“但今天那夥人突然一起離開了廠房,不知道他們去幹什麼了,那時我想帶著少爺逃跑的。”
“但外面沒有可以打車的地方,我也沒有手機沒有錢,我不知道該怎麼帶著少爺出去,就在裡面待了會兒。”
“結果很快又來了一夥人,是您的人,他們過來後讓我和少爺不要亂動,我就抱著少爺坐在椅子上沒動。”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不知道是誰幹的,那群人戴著頭套我也看不見他們的臉……”
保姆似乎知道自己被懷疑了,匆匆解釋了一番。
我點了點頭,走上臺階敲了敲陸家大門。
裡面應該有人在等著,因為很快門就拉開了,我看到陸夫人、盧文靜,還有幾個傭人都站在門口,緊緊的盯著我。
“週週!”
盧文靜看到我懷中的嬰兒大叫了一聲,立刻衝過來把孩子抱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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