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只覺得他萬分可愛。
看到我不僅不好好回答自己的問題,還笑出來了,謝承宇氣得呲牙,可又不好表現出來。
他此刻的目光真是又是委屈忌妒,又氣急敗壞,但還極力忍著,擰巴得不行。
他平常也會有氣急敗壞的情緒,但他從來不將這種情緒表達出來,外人對他的評價便總有“情緒穩定”這一條。
可和我在一起時不用這樣,他趁著周圍沒人直接把我按在了自己懷裡,狠狠捏了一下我的臉,又低下頭去重重地咬了一口我的嘴唇。
“哎呦!”
我猛地吃痛,下意識的打了謝承宇一下,又抬頭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你幹嘛呀,突然咬人幹什麼?屬狗的嗎。”
我輕哼了一聲,身子被謝承宇緊緊的圈在懷裡。
我想掙脫,但謝承宇抱著我不撒手,我便也沒再動。
我抬起手指,在謝承宇裹著羽絨服的胸口上劃了幾個圈,帶著些埋怨的道:“我就是突然想起這件事,有些好奇而已,你反應這麼大是幹嘛?”
“謝承宇,你的醋勁也太大了吧。”
我覺得,如果當初我和秦紳愛的死去活來的,或是我對秦紳有什麼深刻的感情,或是我和秦紳交往過兩人還發生過實質性關係的話,謝承宇特別吃醋是情有可原的。
那樣的話,自己也不會在他面前胡亂提秦紳。
但我自覺對秦紳沒什麼感情,現在想起秦紳,只把對方當成一個老同學而已,我和秦紳更是沒有過其他接觸。
就是因為沒感情才能這麼坦率地提起那個人,若是真的有過較深的牽扯,該避諱著才是,謝承宇怎麼不懂這個道理呢?
其實,謝承宇不是不懂這個道理,他就是單純的吃醋。
別說我真的對秦紳有過好感了,就是我對秦紳沒有好感,只是秦紳單純的喜歡我,他都會避諱著秦紳那個人的,他就是這麼小心眼。
他磨了磨牙,低頭輕輕蹭了蹭我的耳朵,說道:“我就是嫉妒。”
“我知道你們沒有什麼,我也覺得嫉妒。”
他說話時竟然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表情,見到他這樣,我又想笑了。
但我還沒忘記剛才嘲笑他後就被這個男人咬了一口,這回我可不敢笑出聲來了,只好憋著笑。
謝承宇抓住我的手往前走,一邊走一邊說道:“秦歌和秦紳兄弟倆的關係一直不錯,和秦歌玩的時候,他經常提起他的堂哥秦紳。”
“但那個時候秦紳總是住在他姥姥家,他和另一圈的人玩在一起,一年只會回來兩三個月,他沒有融入過我們這個圈子。”
雖然吃醋,謝承宇也不是沒有理智的人。
他知道我確實和秦紳沒什麼,便慢慢解答我的疑問。
“上初中的時候秦紳就不在他姥姥家長住了,徹底留在了這附近。”謝承宇繼續道。
“但初中已經進入了青春期,孩子們的圈子基本都定型了,秦紳假期的時候都會回他姥姥家找他的朋友們玩,所以始終沒有進過我們這個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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