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若辛咬了咬嘴唇,猶豫了一瞬間就做出了決定。
現在也只能和我們走了,必須得搞清楚我們倆找自己的目的,不然安不下心啊!
“行,我跟你們過去。”許若辛說道。
“旁邊有家茶館,裡面有私密性很好的包廂,去那裡說話吧。”
說完許若辛又看了看時間,冷冷道:“我下午要拍戲,我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你們有什麼事可以趕緊跟我說。”
許若辛還是不想把所有的主動權交到謝承宇和我手裡,所以她挑選了見面的地點,又說了這樣一番話。
她這些小心思,我和謝承宇都看的很清楚。
不過這不算什麼,我們在哪裡說話都一樣,這點拿捏在沉重的事實面前,起不到任何作用。
所以我和謝承宇都沒表示什麼異議,跟著許若辛去了那間茶館,要了一個包廂。
許若辛的小助理和司機都跟在身後,明顯是想跟著進去,謝承宇一開始沒說話,要進包廂的時候謝承宇突然停下來說道:“你自己進去。”
他的語氣淡漠淡,可他的話明顯是不容置疑的。
許若辛咬了咬牙,轉頭對身後的兩個人說道:“你們在這等著我。”
她知道,我和謝承宇不可能幹出什麼對她不利的事。
如果我們倆真的想傷害她,怎麼會明目張膽的去片場門口堵她?我們倆肯定是在私底下對她做什麼。
而且不管怎麼說她肚子裡懷著鄭家的骨肉,他們不會直接害她的。
這些道理她都懂,不過她還是會下意識的害怕。
她跟著我和謝承宇進去了,茶館裡的座位都是木桌和榻榻米,她一個孕婦坐著不太舒服,但反正只坐一會兒,倒也沒什麼影響。
她坐在位子上,看著對面緊挨在一起的南瀟和謝承宇,這兩人都用警惕的目光看著她,這種感覺實在是不太好受啊。
“你們到底有什麼事?”
許若辛努力定下心神,直直的看著我和謝承宇,問道。
我和謝承宇都不打算和許若辛墨跡,和她墨跡有什麼意義?
我直接開啟包,把周文給我們整理好了那個檔案摔在了許若辛面前的桌子上。
啪的一聲,在寂靜的包廂裡分外明顯。
我素來是個溫柔的人,我突然做出這種舉動很不符合我的常態,一時間許若辛都感到了驚訝。
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驚訝過後,許若辛自然就是慌張了。
“這是什麼?”許若辛緊緊的盯著那個檔案。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她有種莫名的預感,那個檔案簡直是潘多拉魔盒。
只要一旦開啟,所有的罪孽必然都會釋放而出,而那罪孽不會傷害別人,只會狠狠地傷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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