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了褲腿,不誇張的說,這一刻我大腦都一片空白,感覺一股狂喜即將湧入心間。
可是我又怕這猜測萬一是假的,最後是白高興一場,所以我在剋制著不要讓自己太開心。
被這種感覺折磨了一會兒,突然只聽哐當哐當的聲音響了起來,這次聲音明顯變大了,而且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突然透出了一點光亮。
這變化不算細微,我猛地睜大了眼睛:“有人要來救我們了!”
我的聲音帶著難以掩蓋的喜悅,不誇張的說,這一刻我簡直高興得想要蹦起來歡呼幾聲。
“一天一夜了,終於有人要來救我們了!”蘇奇導演也發出了興高采烈的聲音。
“實在是太好了,怎麼也沒想到這麼快就獲救了,本來以為還要等幾個小時呢。”
蘇奇導演真的高興的不行,狠狠拍了一下手掌,然後雙手放在嘴旁邊,做出一個喇叭狀大喊道:“這裡有人,這裡一共有三個人,請快點來救我們!”
蘇奇導演這麼喊著時,一旁的吳樊眼睛也亮了。
這時他心中湧出了兩種情緒,一種情緒是終於要獲救了,他覺得很高興很激動,另一種是因為終於要獲救了,說明他之前的決策沒有錯。
之前他想把巧克力分給南瀟,他想分給南瀟的理由很簡單,就是他憐惜這個女人,不忍心看她受苦,可同時他對南瀟也並沒有愛到那種程度。
如果二選一的話,他肯定是要讓自己儲存體力,要讓自己活命的。
所以那個時候他就面臨兩種抉擇,一種抉擇是把珍貴的物資分給南瀟。
在這種情況下把巧克力分給她,無疑於雪中送炭,這樣向來討厭自己的南瀟,也會對自己有幾分改觀吧。
他還沒想好要如何處理對南瀟的這段感情,但現在他喜歡南瀟,自然是希望南瀟不要再那麼討厭他,而且最好對他有幾分好感的。
而另一種選擇就是儲存巧克力,在夜深人靜他們兩人都睡著的時候,自己偷偷把巧克力吃了,這對他個人來說是比較好的。
如果確定要被關好幾天的時間,那他會毫不猶豫的把巧克力全都獨吞了,他可不想讓自己遭那麼大的罪。
但如果只是想關個一兩天的,把巧克力分給南瀟,為了掩人耳目還得分給蘇奇導演,那也無妨。
現在他馬上就要獲救了,他口裡還有兩塊巧克力沒吃了,這下子也不用吃了。
之前把巧克力給南瀟和蘇奇導演,既可以讓南瀟對他改觀,又可以賣蘇奇導演一個人情,對他自己也不算造成了什麼損失。
這麼想想,這筆買賣做的真是划算了。
我不知道吳樊是什麼想法,我現在沉浸在了喜悅中。
見蘇奇導演衝著頭頂的一點點光源處大喊,我也抬起頭叫道:“我們這裡有三個人遇難了,我們需要幫助,請救救我們!”
多喊幾聲,就能讓外面比較準確的確定受害者的位置了。
我可不在乎這樣大喊會不會在損害形象什麼的,現在能夠獲救才是最重要的是,而且這裡也沒有讓我相在乎形象的人。
喊完這些,我轉頭看向蘇奇導演的位置,現在頭頂已經有一點點光源了。
就算不開手電筒,這個洞穴內的景象也可以看得清,我輕易就找到了蘇奇導演的位置。
“蘇導,真是太幸運了,我們只被關了一天一夜,這也不算是太長的時間。”我高興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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