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若辛注意到南瀟的目光,心裡便是一凜。
再結合旁邊陳蓮那副畏畏縮縮的樣子,那副特別想逃跑,想把爛攤子丟給她這個閨女收拾的樣子,她簡直是心力交瘁在。
南瀟用那種冷淡的目光看著她,她會覺得很害怕,很難受。
她本來就擔心南瀟和謝承宇會不會因為以前那些事情報復她,她知道南瀟和王雨晴的關係還算不錯,現在他們這邊又傷害到王雨晴了。
如果南瀟因為王雨晴又給她頭上多記上一筆,那就真的太糟糕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許若辛扯了扯唇角,說道,這話是對著我還有謝承宇說的。
“那個時候我媽出去上廁所,可能是撞到雨晴弟妹了。”
“我媽這人吧,說好聽點是心直口快,說難聽點就是嘴上沒個把門的。”
許若辛嘆了口氣,故作一副無能為力的樣子。
“她真的是不太會說話,所以就不小心得罪到雨晴弟妹了,但她真的沒有一丁點兒的惡意啊,畢竟我和雨晴也算一家人,我媽怎麼會對雨晴有惡意呢。“
雖然我和謝承宇根本不會信這些,但周圍還有很多雙眼睛盯著他們,那些人有的是鄭家人,有的是傭人。
不管是哪些人,王雨晴都不能讓那些人覺得自己不好。
不然往後她繼承了鄭家老宅,那些傭人們瞧不起她,對她不服氣該怎麼辦?所以她必須得說這些話。
“而且我聽說啊,那個時候雨晴弟妹和博遠吵了一架呢。”
許若辛扶了扶額頭,嘆氣道。
“博遠也真是的,老婆還有一個月就要生了,非得和她吵架,雨晴弟妹肯定是先後被這些事情影響了情緒,才會宮縮早產。”
許若辛是鄭博遠的嫂子,在鄭家這種長幼尊卑分明、等級森嚴的家庭裡,嫂子是有資格教訓弟弟的,所以她才敢當著眾人的面這樣說。
“我真的挺擔心雨晴弟妹的,希望她和侄女兒都平平安安的,不會出事啊。”
我冷冷的看著許若辛。
許若辛故作好人說了這樣一番話,她也沒有完全為陳蓮脫責,只不過把陳蓮身上的大多數責任都轉嫁到鄭博遠身上而已,讓鄭博遠來當這個壞人。
而她說這些話的目的,我也很清楚。
許若辛是個聰明人,她不可能對自己還有謝承宇說這種話,她早就摸清我的性子了,知道我聽到這些話會懟她的。
這些話她是說給周圍那些鄭家人聽的,可即便如此,我還是得懟她幾句。
“什麼叫做心直口快?哪有真正的心直口快,都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罷了。”
“畢竟又不是三歲小孩,也不是智商低下的人,哪有真正的什麼都不懂呢?”
我瞥了陳連一眼,也不顧陳蓮是長輩不長輩的,反正我從來不在乎別人對我的看法。
要是有人覺得我這樣說陳蓮是對長輩不尊敬,也完全沒關係。
“明知對方是大著肚子的孕婦,還貼到人家臉上去說那些有的沒的,不就是存心讓人家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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